而幸好他只是看了自己一會,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我不能現身,你帶著他們自己過去,放心,沒人會攔你們,只要找到南兄,他們自會帶你們出去。”
皇甫明義到底是武林盟主的兒子,所謂正邪不兩立,他在這里可是十分危險的,所以田秀也并未多想,反而催促道:“我知道了,那你多加小心,我們在外面再匯合。”
于是她帶著夏雪——這姑娘到現在還是沒有什么反應,不僅像是沒有看見皇甫明義這么大一個人出現在面前,就連逃出那個牢籠也是如此。
其他人也和她一個樣,就算是跟在田秀的身后,也像是被她煩夠了,怕她再荼毒殘害她們可憐的耳朵,沒有辦法陪她玩似的,一個個和木偶一般,而她就是那扯線的人。
不過田秀只當是因為還沒有離開這個地洞的緣故,只要見到了外面的太陽,證明自己沒有騙他們,他們是真的獲救徹底自由,那這些人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這樣想著,她更加迫不及待,加快了腳步往前面走去,隱隱都已經聽到有人談話的聲音,似乎就是南宮凌的聲音。
然而等她出現的時候,對上的卻是南宮凌驚訝又疑惑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你們這些人怎么會在這里?來人啊,還不速速把他們都帶下去!”
上面朱助也已經發現了他們,立馬大喝一聲,喚來人要將他們帶下去。
田秀見狀不對,急急對著南宮凌喊了一句:“南公子你怎么會在這?難不成你和這些拐賣良家婦女的賊人是一伙的嗎?”
“大膽,誰允許你竟敢侮辱少主......”
朱助神色一慌,他著急的恨不能撲上來堵住她的嘴,或割了她的舌頭!
而昂便一道不悅的聲音打斷了他,“朱堂主,這些人都是誰?拐賣良家婦女又是怎么回事?你們竟然敢對本少主的朋友如此無禮,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得不說,南宮凌的那張臉真的很有欺詐性,當他皺眉面露不悅時,本就孤傲冷漠的氣質會變得更加迫人,若是不知他本性的人看到,如朱助,他早就下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停求饒。
“少主息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或是不小心誤抓,不,是請來了少主的朋友,但絕對是誤會,還請少主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放過小的吧!”
看來朱助做的事全都瞞著南宮凌,此時竟然還想繼續哄騙,蒙混過去。
果然,就聽南宮凌狐疑道:“奉命?我何曾命令過你們做這樣的事?”
“回少主的話,是教主大人的命令。”朱助此人真是說假話都不用打草稿的,他張嘴就把鍋摔到了魔教教主的頭上,“大概就在幾日前,教主忽然發出急令,說是教中一件寶物失竊,恐是內賊所為,所以讓各教中眾人都留意著,定要找到此人。”
“既是內賊所為,教中該有記載才是,如此大張旗鼓,胡亂抓捕,擾亂民心,壞我教名聲的事以后不可再做,父親那里自有我去說。”南宮凌下令道,“這些人我全都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