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乖,乖,我不會傷害你的,你身上的傷要是不趕緊處理一下的話,說不得會被感染,可是會死人的。”
田秀像是在逗一只怕生又兇狠的野貓,半嚇半哄的,總算是獲得了靠近的允許,但是對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手,就好像若自己有什么不軌之心,她一口就咬上來!
夏雪肌肉緊繃,甚至都已經準備好定要疼好一會了,可對方的動作出乎意料的輕柔,甚至好像看出她的害怕,不僅動作放的又輕又快,還一邊對著傷口吹氣。
被她吹過的地方清清涼涼,連疼痛都減輕許多,就像是羽毛拂過,反而有點癢。
夏雪不禁懷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皇甫明義——剛才聽得你一直倒吸涼氣,還以為是什么暴虐酷刑,可也沒有那么兇險,這不是挺舒服的嘛?
——果然是個做作又沒用的男人!
皇甫明義差點被她氣的傷口又一次崩裂!
得虧他及時忍住了,不然豈不是如了這兩人的意,再被她們嗟磨一番?
于是,兩人一個認為是對方太沒用,一個認為對方是別有用心,本就沒什么好印象,這下又重重的落下一筆。
而田秀因為專心手上的動作,并沒有發現就這么一會,兩人竟又短暫的交手了一回,若她知道了,說不得還真的會找著借口,再把皇甫明義收拾一頓呢。
不然,就以他那比馬蜂窩還要多的心眼,要不趁這個機會,把他一身的刺兒毛全都擼下去,自己回頭一離開,保不準他又怎么欺負夏雪呢。
俗話說‘富養女兒窮養兒’,且不論夏雪的性子到底如何,可畢竟是個姑娘家,未來還有可能是他媳婦,他就不能好好待人家,將來也總有他哭的時候!
田秀越想越心疼夏雪。
和那么一個抖S,別扭狂談戀愛,還真是委屈你了!
然后她的眼神就變得更加慈祥,睫毛一抖,都像是能擠出水來一般,看的夏雪好一陣愣神,不知怎么心里又酸又軟,就像是有無數蝴蝶馬上就要飛出來似的。
嚇得她連忙一手捂住胸口,緊憋著嘴唇悶哼一聲。
田秀還當她是被自己弄疼了,忙安撫道:“我弄疼你了嗎?抱歉啊,這里傷口沾著了,必須得把它分開,不然你晚上可要發燒,乖,稍微忍忍,我會輕一點的哈。”
她一邊哄著,一邊還順便用干凈的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就像在哄一個小孩似的,寵溺中帶著心疼。
夏雪愣了下,然后試探著輕輕哼了一聲,田秀手中動作更輕,面上表情謹慎,緊皺著眉頭咬著牙,倒好像受傷的是她,她在替自己受疼似的。
于是夏雪就有哼了一下。
田秀嚇得手都不敢動了。
“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可我畢竟是個外行人,手有點沒輕沒重的,但是我盡量快一點,馬上我們就不痛了,你再稍忍忍,待會我給你做蘑菇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