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忿忿不平的哼了一聲,心道這次最好是能順順利利的把事辦了,若女主還不識相的再敢來壞事,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結果這事還真禁不得念叨,周衛國這邊相親還沒過去幾天呢,這天田秀在屋外曬太陽,就在自家的籬笆墻外看到一個人不住的朝這邊探頭探腦,一副偷偷摸摸的小賊樣。
田秀一瞧就知道是誰,但她就是不愿搭理,自顧自嗑著瓜子,逗逗身旁的兩只老母雞也不愿再往那邊看上一眼。
然后對方按奈不住了,終于自己走出來,站在門外,嬌怯怯的喊了聲:“田大媽好!”
田秀只當沒聽見,對方又鍥而不舍的叫了幾聲,她這才揉了揉耳朵,回過頭,夸張的叫道:“呦,這是誰來了呀?”
張曉媚一聽,頓時一喜,也不管她話里的陰陽怪氣,打開籬笆門自己就走了進來,還找了個矮凳子往田秀旁邊一坐,笑瞇瞇的熱情道:“田大媽,是我呀,周哥的朋友,張曉媚。”
田秀皺眉看了一眼她屁股下的凳子,又聽她喊周衛國喊的親密,那聲‘周哥’,簡直甜膩的能流出糖來,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定會以為這兩人關系不一般,可是誰又知道他們兩個其實不過才見了一次面而已。
所以她當即面色一板,道:“我可沒聽我家柱子有提起過你這么一個朋友,姑娘家家的,最好還是矜持一點,哥哥是能亂叫的嘛?你自己不注意,可莫連累了別人!”
還有,我都沒讓你,你就自己進來了,果然上趕著的臉皮就是夠厚!
田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暗忖道:這女主還有幾分手段,怕是不那么好對付!
果然,雖然在田秀這邊吃了一個癟,但是張曉媚臉色只是稍稍僵了一下,然后就繼續笑了起來。
“是我疏忽了,不過許是衛國忙,所以沒來得及和您提起我,但我們兩個是見過面的,大媽您應該有點印象才對。”
她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但依然十分親密的樣子,覺得這個話題再說下去定然對自己不利,于是草草做了解釋,便打算把這一茬揭過不再說。
“對了,我來找衛國是有事的,他人呢?”
自她進來就一直朝屋里看,又是打扮的這么漂亮,小臉白嫩嫩的,眉眼黑黑的,小嘴唇紅紅的,和身上的粉色碎花小棉襖一樣嬌俏,在這么冷的天,腰是腰,腿是腿,就像一株盛開的桃花一般,花枝招展,瞎了眼才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衛國陪女朋友到城里去買東西了。”田秀半耷著眼睛,這下把不待見的樣子半點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還一字一句的往對方心口上戳。
“才剛走沒一會,瞧著時間,怕是天黑了都不一定回來,說不得會在城里的賓館就歇下了。反正他們兩個的關系是彼此父母都認定了的,感情好的也就差那么一個紅本本了,可不是什么連名字提都沒提過的人能比的!”
被懟的張曉媚終是待不住了,臉上露出悻悻的表情,“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
田秀立馬回道:“不必,我一個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說不得明天就進了棺材也就清靜了,但在死前我也要守著柱子成了家,免得外面那些狐貍精惦記!”
張曉媚臉上又紅又青又白,眼中淚花都出來了,最后咬著唇跑了出去。
田秀哼了一聲,半點愧疚都沒有,還默默翻了個白眼。
有些人就得這樣,凡是對她客氣一點都絕對不能讓她死心,真是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狐貍精,那不是自己找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