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著重在‘別人’那兩個字咬了音,就連一旁的周衛國也露出一點不耐的情緒,勸道:“你就收下吧。”
見她還不動,韓鳳燕笑瞇瞇的握著她的手,把錢硬塞到了她手里,趁著動作接近,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威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人,是我的,你別想惦記,勸你最好把錢收了,大家臉上都好看,不然撕破了臉,你敢勾搭別人家的漢子,我就敢扒了你的褲子讓你在村子里游街!”
“你!”
你個賤人你敢罵我?!
但韓鳳燕一臉“我就罵你賤人了怎么樣吧”的表情,料定了她絕對會啞巴吃黃連,把這苦都咽下!
而張曉媚看她背靠著周衛國,自己一瞪過去,男人立馬往旁邊側了側,一副護著寶貝不行的樣子,她那一肚子能讓人羞憤欲死的話一下梗在喉嚨,吐也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憋得鼻子發酸,只能眼睛紅紅的瞪著他們兩個,哀傷、悲切又憤怒,就像是在看一對jian夫yin婦!
好你個周衛國,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護著別的女人?你以前和我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張曉媚簡直就是打落牙齒活血吞!
她一連在韓鳳燕這里吃了好幾個癟,就算一開始鼓起的勇氣也早就奄奄一息,只得強拉起最后一點理智,仔細盤算著。
不行,再這么下去,自己不定真被氣昏了頭,說漏了嘴,可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重生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在周衛國面前暴露自己想要和韓鳳燕搶人,不然一向正直不知變通的他一定會躲自己躲得遠遠的,以后都不會再搭理自己一句話的!
可是這錢也絕對不能收,她就是要他們都欠自己的,他們別想這么簡單就能甩了自己!
于是僵持到最后,張曉媚干脆選擇了三十六計上策,就是逃!
她把錢扔回韓鳳燕的懷里,還不忘傷心欲絕,欲語還休的看了周衛國一眼,然后轉身跑回了屋里。
搞得周衛國一頭霧水,“她這是怎么了?”
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搞得好像自己是個負心漢,欺負她似的?
“沒事,女人總有那么幾天不對勁,許是病了,莫在意。”
那就是個神經病!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以后見著可要躲得遠遠的!
“那這錢怎么辦?”
韓鳳燕也低頭看了一眼被張曉媚扔回來的錢,淡定道:“先等一會。”
那輪椅一看就沒少花錢,張曉媚一個不事生產的丫頭片子哪里來的那么多錢?一定是家里給出的,既然這樣,這錢她不收,總有人急著想要。
果然,沒過一會,張家門又被打開,剛才離開的張母又啪嗒啪嗒的走了出來,雖然臉色還是有些不愉,卻還是沖他們假假的笑了笑。“聽說你們結婚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然后她的眼睛又落到他們懷里的剛才被張曉媚拒收的錢,夸張的大叫了一聲,都沒等韓鳳燕讓一下,就一把奪了過來。
錢一到手,立馬笑的眉眼不見。
“家里的丫頭不懂事,非要買那什么輪椅,雖然送給她田大媽也算助人為樂,可是我們家......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也該知道,這年頭恨不能把褲腰帶都勒緊,哪里有什么余錢啊,多虧你們把錢送過來了,不然,我們家以后幾年都要過著緊巴巴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了。”
這話雖然夸張了點,可也是實話。
于是周衛國沒多說,只把喜糖也遞了過去。
倒是韓鳳燕眼睛一轉,意有所指道:“姑娘還年輕,難免犯些錯,可要好好教育,知錯能改就還是好的,做長輩的,總要為小輩的多操心些不是?”
“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只顧數錢的張母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幾分,“哎喲,柱子能娶上你這樣的媳婦也是他的福氣!”
罷了,韓鳳燕半斂著眼睛,若她真的放任不管,自己倒也不介意提前當回老娘,替她好好管教一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