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田秀看她才穿那么一點竟然出去這么長時間,便是知道她舍不得,卻也不太贊同,見她抱著爐子都一直打哆嗦,便掀起被子一角,道:“還不快點上來暖和暖和,免得凍感冒!”
韓鳳燕提了鞋子,連滾打爬的上了炕,鉆進被窩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抬頭看著田秀,忽然道:“媽我怎么看您好像一點都不傷心,不舍得的?”
“胡說。”田秀伸手打了下她的腦門,“從柱子十八歲入伍,他每次離開,我有哪次是舍得的?可想著他總有回來的那一天,所以這么多年下來倒沒有第一次那么傷心。”
“那您剛才還說那樣的話?”
喲,這是為情人鳴不平來啦?
“傻丫頭。”田秀沖她眨了眨眼,“我若不那么說,怎么好讓他有把柄落在你手上?”
“我這兒子就是屬石頭的,脾氣又臭又硬不說,他就算心里想許多,可嘴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所以啊,我那樣說了之后,他心里一定會心疼你,對你十分愧疚,你就好用這個拿捏著他,保管他以后一定乖乖聽你的話,你指東他不敢往西,你指上他就不會向下,治的他服服帖帖的!”
“原來如此!”韓鳳燕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繼而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媽你怎么這么厲害呀?那您還有沒有什么其他招,也一起教教我罷!”
“哼哼,那可就多咯!”田秀驕傲的揚了揚下吧,轉而替她掖了掖被子,“不過現在距離天亮還早吶,你不如先睡個回籠覺,以后的日子那么長,再慢慢學就是。”
她熄了燈,屋里一下暗了下來,韓鳳燕沒忍住打了個哈欠,果然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而她們這邊睡得踏實,那邊正在趕路的周衛國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周大哥!”
周衛國正埋頭趕路,隱隱約約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起初他并不在意,因為山里的風大,嗚嗚呼呼的,難免會聽錯,畢竟這個時候,除了自己,又有誰會出來呢?
但是后來聲音越來越近,連腳步聲都聽得明顯,他終于停下腳步,疑惑的轉過頭,竟還真的看到一個人影艱難的頂著寒風慢慢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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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一看,竟然是張曉媚?!
“你怎么會在這?”周衛國皺眉道。
“因為我聽說你今天要走,所以來送送你啊。”幸虧張曉媚也知道今天是真的冷,再不像前幾次那般打扮的花枝招展。
當然,天太黑了,就算她打扮了只怕朱衛國也看不真切,所以她把自己包的特別嚴實。
只是看不到她的臉,卻也能聽到她帶著笑意道:“周大哥,你怎么一個人走,都沒人來送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