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家中的積蓄還剩一些,你明天就找人來,把墻和大門都安上,再和村里誰家借條大狗來養,若還不放心,院中也埋一些小陷阱之類的,應該也就夠用了。”
其實田秀更覺得如今的張曉媚只怕是被逼急要咬人的兔子,且她性子本就睚眥必報,對于那些‘欺負’她的人,她定是要一個一個報復回來的。
不過這總要有一個順序先后。
田秀想起剛才周衛國提起孫善時說過的話,心中便有了個大概。
“對了,待會你再去張家一趟,便是他們要和張曉媚斷絕關系,可到底是他們女兒做的錯事,他們也別想這么簡單一句‘不管’就可了事的。”
“他們你倒是可以嚇唬一下,然后順便再和他們透露一點張曉媚和孫善的關系,有他們牽絆著,一時半會的,張曉媚也沒辦法來找咱們的麻煩。”
若是張家人能夠重視這件事情,動作快一點,或者還能阻止一些事情的發生......
田秀半闔著眼睛,顯然這么一會已經讓她感到疲憊。
見狀,韓鳳燕仔細替她掖了掖被子,兩人一起退出去,周衛國也按照她叮囑的事情去辦了。
只田秀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夢中的自己不知為何,忽然就變成了一個提線木偶,即使還有自我意識,但身體卻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就好像有人在幕后指揮著,讓她做出一個又一個或滑稽或高難度的動作,慢慢的就連她的情緒都被控制,臉上一會哭一會笑,明明她心里惶恐難安,只想要逃走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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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既叫不出聲,也動不了,四肢僵硬,就像陷入泥潭,黑暗一點點沒過四肢,湮滅她的身體和神智。
然后就在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忽然聽到一聲驚呼,她猛的驚醒,拼命張嘴吸氣,“呼哧呼哧”,冷風穿過胸膛入了肺又流過全身,漫開一片寒意。
她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全身都是濕噠噠,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連頭發都緊緊的黏在臉上,可心里卻空蕩蕩的,惶惶不安。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想的頭都痛了也想不起來。
而此時聽到響動的韓鳳燕和周衛國也跑了進來,兩人的臉色各異,卻都并不好看,田秀心里咯噔一下,忙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兩人抿著唇,皆是一副擔憂不愿開口的模樣,但是在她再三追問之下,還是說了出來。
“孫善死了。”周衛國道,“是張曉媚干的。”
因為擔心田秀的身體,兩人本不想讓這些腌臜的事來打擾她的,所以此時也是盡量長話短說。
原來在今天早上周衛國找到孫善的時候,兩人的談話就都被張曉媚聽了去,在周衛國回去找她,表示要和她分手的時候,張曉媚應該是提了什么要求,稱孫善不注意的時候,一刀插入他的脖子上,直接導致他失血過多而死。
周衛國想起孫善說過的那句‘色字頭上一把刀’,又想起他和張家老大張建社趕到的時候,只見赤身**的張曉媚如陷魔怔,不僅大喊大叫:“是你逼我的,你還想拋下我兩次,你就該死!你們全都要死!”然后還拿著刀向自己刺過來,得虧他早有防備,身手也不差,直接將人擒住,雖沒受傷,可心中卻難免有些戚戚然。
他一時無言,就連田秀也跟著沉默好一陣。
她在想,雖說張曉媚行到這一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但若自己沒有來,或者自己沒有一開始就讓周衛國娶韓鳳燕,那么是不是故事就會按照原書中那樣發展?
那是不是也可以說,自己之前呆的幾個世界,之所以會產生變化,也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即使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
田秀心里亂成了一團麻,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但又因為手中的證據還不夠,就像霧里看花,還探不清虛實。
或者,她還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