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管家說道激動處竟是給自己跪下了,田秀連忙將人扶起來。
“高管家言重了,您這一生兢兢業業,一直都在為田家操勞,忠心可鑒,我全都看在眼里,心里感激您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責怪你?”
“此事我已知曉,你就莫管了。”安撫了高管家之后,田秀想了想,雖然很是不情愿,但還是道:“這樣吧,席斐可還在外面?讓他來見我,我自己親自與他說明了就好。”
高管家擔心的看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和過年時自己看到的那些催婚催育的親戚臉上的表情一模一樣!
田秀打了個冷戰,好說歹說先讓高管家退下,然后這邊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呢,那邊席斐就走了進來。
自從那日在怡香院把他贖下,她又等了好久,都不見田星兒那廝的蹤影,無奈只好先暫時把人帶回來,本想著只要他安分一點,就是讓他在這里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不想他一來就給自己惹出這么多麻煩,不僅他自己常來自己這里糾纏,就連原主留下的那群侍君們,本來都已經消停了,卻被他刺激的又卷土重來,搞得自己走到哪都能碰到打扮的花枝招展,對自己亂拋媚眼的男人,也就只剩房間還有高管家把守著,算是最后一塊清凈之地,
但眼下來看,怕也是城墻失守,被敵人攻破只剩早晚的事!
想到這,田秀不禁有些生惱,便是見得美人窈窕,對自己展現嫵媚風情,也生不起欣賞的心情了。
尤其是想著之后還有許多工作要做,她干脆直接攤牌道:“聽說席公子一直吵著要見我,不知是所為何事?”
席斐淺笑晏晏,身上是故意穿著松松垮垮又輕薄的衣衫,雙手撐著桌子,微微伏下身子,既能看到他后背一瞬直下又猛的揚起的腰窩和翹臀,又能窺見他胸口不經意顯露的美好春景。
他沖著田秀眨眨眼,委屈的撒著嬌:“家主大人把奴買回來也有些時日了,卻是從不曾正眼瞧奴一次,把人家丟在一旁棄之不顧,當真是好狠的心!”
田秀皺眉,眼睛死死的盯著桌上的賬本,故意冷聲道:“席公子若在吃穿用度上有什么不滿的話,大可以去找高管家,她會為你解決一切問題。”
“抱歉,我還有正事要忙,你若無其他事情的話......”
“今晚戍時,”在她開口趕人之前,席斐率先截斷她的話,快速道:“我會備下美酒佳肴,恭候您的大駕。”
他忽然抬手向自己探來,田秀不知為何,一瞬間動彈不了,只感覺自己臉頰似被蹭了下,然后席斐的指尖沾了一片黑色,是不知何時自己臉上的墨汁。
“啊,謝......”
未說出口的話語一下卡在喉嚨里,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手指一轉,卻是送到自己的嘴里,伸出舌頭動作極緩的添了一下。
殷紅的舌肉,瀲滟的濕跡,曖昧又刺眼,偏他一副像品嘗什么美味一般,嘗了又嘗,一雙眼睛還直直的看著她,簡直......
就像是在舔舐啃吃她的肉一般!
這個男人!
“有您身上的香味呢!”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他忽然輕笑道,“真期待今天晚上,我會一直等待,您可一定要來!”
說完這句話,都不等她回應,他轉身就走了。
只留下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種濃烈的香味,揮之不去,惑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