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在聽到女帝提出要將十三皇子元朗月嫁給田星兒的時候,田秀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當然,她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面前這一位可是一國帝王,就算自己用上了敬稱,但在女帝面前,語氣還是太過強硬,當定忤逆冒犯之罪!
沒瞧之前引她們進來的女官此時正面色發白,急忙沖她使眼色嗎?
于是田秀頓了頓,更加恭敬道:“請陛下恕罪,我并非是在質疑您的話語,只是小女已經和梁王之子定下婚約,亦是您當年親口下的圣旨,若是突然更改人選,只怕有些不妥吧?”
幸而女帝并未計較她之前的過錯,聞言也是略想了想,便道:“你這話也確實有幾分道理......可朕也說過定然會給解開秘閣所有謎題的人一份神秘大禮,若是失言,豈不也會讓人說朕言而無信,有失君威?”
“可......陛下當初是說過神秘大禮,卻也不曾說過具體是什么,便是換作其他的......”
“大膽!你竟敢將視若掌上明珠,皇家子嗣,金枝玉葉無價之寶的十三皇子與其他東西作比較,藐視皇權,你可還曾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不想她才試著勸說,女帝忽然龍顏大怒,田秀只得把話全部咽下,請罪道:“奴一時失言,還請陛下恕罪!”
“你是一時失言,可朕貴為天子,自然是一言九鼎。”女帝高坐堂上,眼睛漫不經心的往下一瞥,便覺得如山一般的威亞重重壓在自己身上,“一個皇子你若都不稀罕的話,田家主,這世間可還有你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田家現在可是全國首富,只要是能用錢買來的又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難不成女帝是懷疑她有謀朝篡位之心?
田秀連忙伏低身子,做出更加恭敬臣服的模樣,身子還不停發著抖,哆哆嗦嗦,斷斷續續道:“奴......對陛下忠心耿耿......萬,萬萬不敢藏有二心,奴冤枉啊!”
“且奴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出于真心,若奴敢對陛下有半點不臣之心,或有一句欺瞞,便讓奴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還請陛下明鑒!”
“......”
良久,頭頂才傳來女帝的輕笑聲:“朕不過是和田家主開了個玩笑而已,你的忠心朕再是清楚不過,又怎么會懷疑呢?田家主快快請起吧!”
女帝便說便親自來攙扶田秀,但田秀也知君心難測,萬不敢真的受了,于是在她動作之前,自己就先從地上爬了起來。
同時她也知道,女帝不惜差點撕破臉皮威嚇她,只怕是真的鐵了心要把那個十三皇子嫁進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