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觸感很細膩舒服。
但陸寒峙怕他不小心會把藥水弄到大貓干凈的尾巴上,不舍的在尾巴上摸了幾下,隨后便把尾巴小心的拉了下來放在了一邊。
漆黑如星空的眼眸看向大貓,低聲哄道:“會有些疼,忍一忍。”
一旁的奧斯丁注視著一人一大貓。
干凈的獸瞳明顯不是很明白發生了什么,卻也乖乖的趴著沒動,過了會兒就困的睡了過去。
陸寒峙拿出酒精,傷口要傷清洗一下,但他沒有麻藥,況且就算是有,也不能給大貓用。
草原上大危險了,萬一在大貓被用了麻藥的這段時間遇到什么事怎么辦?
所以只能忍著點疼痛。
還沒有動手,陸寒峙的眉頭便緊皺了起來,眸光微散,落滿星點。
他給自己戴上醫用手套,然后才用酒精小心處理清洗大貓身上那些看起來猙獰的傷口。
看著那皮開肉綻的傷口,陸寒峙心尖仿佛被堵了什么一般,悶的發疼。
他的身體緊繃到僵硬,但動作從始至終都是小心謹慎沒有出現絲毫差錯的。
而在他清洗傷口的這段時間,大貓沒有任何反抗,仿佛感覺不到疼一樣,乖的不得了。
云疏自然不是不疼,而是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了疼痛的滋味。
也習慣了去忍耐疼痛。
云疏沒有什么過激反應,陸寒峙卻覺得自己很疼,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疼。
明明是大貓身上的傷口,他卻感受到了疼痛。
皺著眉頭把大貓身上的傷口全部清洗干凈,陸寒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拿出藥,把藥上在大貓傷口上。
他其實還帶了紗布,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給大貓包扎上。
想了想,還是覺得包扎起來好的更快,但包扎起來會稍微影響大貓的行動。
陸寒峙思考了會兒,就決定先包扎。
他盡量把紗布纏的松緊合適,也盡量不束縛到大貓,但有些傷口還是不能包扎到。
陸寒峙也沒有辦法。
他只能做到這里。
但他看著那些傷口卻倏然握緊了拳頭,呼吸微微急促然后才緩緩深呼吸一口,放開了緊握的手指。
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總算全部弄好,陸寒峙心口的石頭稍微放下來了一點。
他解下手套裝進包里,把用過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
然后才看向大貓的眼睛。
那雙純黑的眼眸淡淡的看著他,眸光專注,幽深而溫柔。
陸寒峙仿佛覺得大貓是人。
因為她的眼眸里充滿了情感智慧。
為這個幻想笑了笑,陸寒峙冷白修長的手指放在了大貓腦袋上,力道小心的揉了揉。
然后就看到了大貓瞇起了眼睛。
陸寒峙唇角一揚,手指又順著從大貓腦袋一路揉到了下頜的毛毛上。
力度合適的揉著按摩著大貓,大貓舒服的不行。
“你有名字嗎?”陸寒峙突然問出聲。
云疏睜開眼眸看了他一眼,懶洋洋的一甩尾巴,尾巴又到了他的手腕上圈著。
當然有了,不過說了你現在也聽不懂。
云疏的眼眸里流露出這種意思。
陸寒峙當然不可能看懂,他轉而認真對她道:“我叫陸寒峙。”
“寒木春華,淵渟岳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