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被上官耀然帶了回去。
她一身的狼狽不堪,渾身濕透,就那么進了眼前這和她格格不入的別墅里。
有傭人看到她身上的水落在地上,悄悄的皺起了眉,眼睛里都是厭惡。
這個凌安安每次都要搞事鬧,她們就不明白了,上官家族這么好的權貴家族,什么沒有,想要嫁給上官耀然的更是數都數不清,凌安安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她們想嫁都沒有機會呢。
所以看到“不知好歹”的凌安安就格外的不甘嫉妒又厭惡。
因為她輕易的得到了她們求之不得的東西,還不知道“珍惜”!
凌安安哪里能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
就是這樣,她才感到荒謬可笑。
因為人人都是這么覺得的,人人都說能嫁給上官耀然是她幾輩子的福氣,人人都說她應該滿足。
她的意愿一點都不重要,也沒有人在乎,因為她只是一個商品,可以隨意讓人買賣的商品。
凌安安有時候都覺得這個世界是假的,唯有她是真實的。
她臉上面無表情。
上官耀然隨口吩咐,“把夫人帶去洗漱換衣服。”
凌安安拒絕了,“我自己可以去。”
這個別墅她已經被迫很熟了。
凌安安沒管上官耀然就進了樓上的房間,然后進了浴缸。
溫熱的水流環繞在她的身上,凌安安閉著眼睛在思考。
她接下來要怎么辦?
上官家在京城可謂是手眼通天,她一個沒錢沒權的,沒有辦法在正面和上官耀然抗衡,而私底下,更是困難。
上官耀然身邊一直帶著保鏢,所謂的什么下毒車禍這種辦法更是妄想。
想來想去,她好像都沒有任何辦法。
沒有體會過的人很難想象錢權代表著什么,可以帶來什么。
而凌安安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歷,已經很明白。
錢權的可怕。
那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也是普通人無法對抗的力量。
想一想,你為之努力奮斗一輩子都無法辦到的事情,拼盡全力把尊嚴踩在腳下都沒有一點用的事情,別人一句話就可以解決,這份差距,令人窒息。
她想靠著自己逃離上官耀然,徹底擺脫他不可能實現。
【是不可能。】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凌安安眼睛瞬間睜開,瞳孔睜大,“誰!”
誰能潛伏在上官耀然的家里?
凌安安把自己沉下水里,眼睛四處看了看,沒有任何發現,她卻沒有放松一點警惕。
就算這些日子來她的精神一直處于高壓狀態,但她確信她還沒有瘋,也沒有出現幻覺,所以剛才的聲音絕對不是她的幻聽。
沒讓她等很久,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與此同時,一個金色的小光球出現在她的眼前,距離她的臉不過半米遠。
【你好。】
凌安安看著這一幕,呼吸都急促了會兒,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來不相信這世界有什么靈異力量。
畢竟如果真的有鬼魂存在,那些惡人怎么可能還活著的好好的?
但眼前這個小光球,卻好像在一瞬間粉碎了她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