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快速通過了橋。
奧布里拿著那根白骨做成的笛子,不自覺思索著剛才那首詭異的歌謠。
“那是什么意思?”
他轉頭看向云疏。
云疏開口道:“我想,我大概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把這個童話大致給奧布里講了一下。
……很久之前,有一個國家出現了一頭野豬,它四處踐踏著農田,傷害著這個國家里的人們,人們都感到痛苦害怕。
國王因此宣布,要是有人能把野豬抓到解救這個國家,他就會賜予他榮耀,甚至讓他娶這個國家的公主他的女兒為妻。
但野豬太強大了,沒有人可以做到。
直到最后出現了勇者,是一對兄弟,哥哥精明懦弱,弟弟勇敢善良。
兩人分別出發,弟弟在森林中遇到了一個給他長矛的男人,他用這把長矛殺了野豬。
而哥哥就在森林中的一個小屋里等著弟弟,弟弟毫無戒心,向哥哥仔細解釋了自己怎么殺掉野豬的過程,喝下了哥哥遞過來的一杯酒。
然后……“哥哥殺了弟弟,自己占了弟弟的榮譽,去向國王領賞去了嗎?”奧布里蹙著眉頭厭惡道。
他最討厭這種人了。
云疏應是。
奧布里聽了之后恍然大悟,“那這根白骨就是弟弟的骨頭?”
他手上的白骨在他這句話落下之后泛起了幽幽的冷光,云疏點了下頭。
她道:“這根白骨你打算怎么處理?”
奧布里思考了會兒,“不如我們一起去把它獻給國王吧。”
他的眼睛里有著悲傷,“要讓真相被知道,讓國王為他討回公道。”
占了他的榮耀的人活得好好的還娶了公主成為了國王的女婿,滿身榮光的生活在這世界上,白骨上自然滿是怨氣。
如果不能化解著股怨氣,難保最后不會生出什么事來。
“那我們一起走吧,反正也沒有什么事。”云疏很快就定下了這個決定。
奧布里自然沒有意見。
又走了差不多半天之后,天黑了下來,他們停下了腳步。
奧布里和云疏分別拿出了一個帳篷,把帳篷在開闊的草地安好之后,奧布里動手做飯,云疏鉆進了帳篷里。
和狼先生面對著面。
她雙手揪住狼先生的兩只尖耳朵,往上扯了扯,然后又揉了揉,搓了搓。
狼先生起先還趴著不動任由云疏折騰,但很快的,他就像是受不了一樣,兩只狼爪放在云疏的手上,想要制止她的動作。
可惜他沒有用太大力,而反過來云疏的力道不是很輕,自然就做了無用功。
甚至看起來就像是它被揉的舒服要抓著云疏的手指在它耳朵尖尖上按著繼續揉不要停一樣的意思。
云疏笑起來,“很舒服嗎?”
狼先生沉默片刻,“唰”的一下放下了狼爪,從喉嚨里低低道:“不要揉了。”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沒有看她。
只是盯著地面。
云疏挑眉含笑,很是“聽話”的放開了拿捏著狼先生耳朵的手指。
狼先生松了一口氣。
但它這口氣還沒有徹底松完,整副軀體便徹底僵硬在了原地,琥珀色的獸瞳頓時睜大,像是受到了什么可怕的對待一樣。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