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放在柔軟的肚皮上揉了揉,語氣輕快,“泰倫不要不好意思啦。”
“我很喜歡泰倫和我說話的。”
狼先生不自然的反駁,“我……沒有。”然后又把獸瞳看向別處,崩出了幾個字,“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它是知道什么了。
云疏唇角又是一彎,隨后就再次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到在那個她成了一只獵豹的位面,她和“他”相處的細節。
沒有任何不好,全然歡喜滿足。
而現在也是如此。
等她睡著之后泰倫小心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云疏睡的更加舒服,它抬起頭看了過去。
小女孩的臉頰還帶著微微的蒼白,不過已經好了許多,她的皮膚比那個白雪公主還白,是雪花一樣的白。
長長的像是一把小扇子的眼睫輕輕的顫抖著,把那雙水藍色的眼睛遮住了。
泰倫想,它覺得她最好看。
比那個白雪公主更好看。
奇怪的思維,它為什么會覺得一個人類小女孩好看?
人類只是它們的食物。
這是族群里一直教導它們的話。
盡管族群從來都沒有吃過人。
所以,它為什么要覺得自己的食物好看?好奇怪。
狼先生有些疑惑,可惜它不明白這種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不覺又盯著云疏看了許久,狼先生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獸瞳,雖然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心虛。
真是奇奇怪怪。
它把一只爪子放在了云疏的腰上,小心翼翼的圍住她,然后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奧布里沒有午睡的奇怪,坐在較遠處翻出了一本書看著。
在來到了森林的另一端之后,他就把羊**給了買主,賺了金幣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給自己打一壺酒。
但還沒有走到城鎮里,所以奧布里暫時只能忍住。
他喝了一口水,很是想念酒味。
坐著坐著感到困了,奧布里也睡了起來。
兩人一狼都陷入了沉睡。
然后等他們都醒來后,就發現自己正處在半空當中,風刮著他們,眼睛下方就是世界。
云疏:“……”
這是怎么回事?
奧布里睜開眼睛,看到現在的一幕時簡直要控制不住叫起來,“我草!”
他臉都白了,然后抬頭一看,自己竟然被一只大鳥用爪子抓在肩膀上的衣服上。
奧布里:“……”
他該說什么?
是該慶幸自己的衣服質量還好嗎?
奧布里的冷汗頃刻間流了一身,他現在離地面十萬八千里之高,而支撐他沒有掉下去的東西僅僅是他的一件衣服。
這要是衣服的質量稍微差一點,那他就可以直接去見上帝了。
奧布里他小心翼翼的往身旁一看,對上了云疏平靜的眼神。
奧布里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話,就敏銳的聽到了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
他驚恐的往自己肩頭一看,自己的衣服終于承受不住那力道,裂……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是響徹天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