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是咱們余府的銀錢,你即便嫁了人,那也是我余致遠的女兒,你說和我有沒有關系?”
余寧霞聽他如此蠻不講理的話,不由鄙夷的輕嗤:“哦?那照這樣說的話,是不是我娘嫁給了你,她的錢也還是沈家的?和你沒有什么關系?”
“你這個賤~”后面的話大概想到了什么,沒有再吐出口,可余寧霞不聾,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下面是什么。
眼底剎那間霜華凜冽,同時心中在強烈的咆哮,奶奶的這個渣男真的是她余寧霞的親爹?有這么當著女兒的面辱罵女兒的親爹。
“行了,我看你也沒有耐心和我耗在這里,同樣的,我對你這個所謂的爹,也沒什么感情,如果你來是為了追問我對這些嫁妝的處理,那對不起,這和你沒關系,也和余府沒有關系,”
“我已經留了一半給你們,別得寸進尺,否則,你知道的,你的下場不會太好哦!”
聽這話說得,差點讓余致遠當場暴走,頭上青筋直蹦跶,他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你懂什么?你這個死丫頭,什么叫你的嫁妝?這些錢,本來就是我余致遠應得的,這是沈雯靜當初許諾給我的,是要給我的!”
余致遠發狠了的咆哮聲,讓他的一張臉漲成了紫豬肝色,渾身的血管因為怒氣,暴凸成青色,余寧霞近距離的觀察著他,在他暴戾的情緒下,竟然還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委屈?
靠,她竟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委屈,他在委屈什么?難道真如他所說,這些都是他應得,而不是她余寧霞應得?
“你這話什么意思?能不能說清楚點?”
余致遠大概是氣狠了,在夸張的咆哮之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雙掌支撐著桌面,赤紅的雙目,扭曲的臉,怒不可赦的瞪視著余寧霞。
“說清楚?我如果能將這事說得清楚,何至于隱忍到現在?余寧霞,你真不愧是她的女兒啊,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就有人能給你辦的漂漂亮亮,我余致遠還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片子,竟然也是個狠角色!”
“如今余府被你毀成這個樣子,你為什么還不滿足?為什么還不打算放手?你已經拿走了一半兒,為什么連剩下的你還不放過?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應該去喝西北風?都應該匍匐在你腳下,求著你,你才心滿意足?”
余寧霞聽到這里,總算是聽明白了,沒想到這南宮瑾的動作夠快的啊,竟然這么快就和他談判了?
只是,這老家伙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余寧霞也懶得跟他解釋,當即揮揮手,將繡珍給招了進來,“去,看看九皇子在哪里,請他過來!”
繡珍離開后,余寧霞也懶得和他廢話,更不愿去看他那扭曲的臉,蹭的站起身,就往內室走,余致遠如何會放過她?突然出手,一邊扯過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余寧霞眼眸一瞇,不冷不熱的看著他,“怎么?這里是我家,你還擔心我跑了不成?難道你耳聾了不成?沒聽到我派人去請人了?你有什么事和他說,我從不過問這些事,也沒興趣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