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周掌柜,你一41級魂宗,還有個這么天才的孫輩福福,干嘛帶著那個只懂讀死書又啥事不會干的拖油瓶破家少爺啊?”
原本還面色和藹的周掌柜在聽見這話之后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周身一白一黃兩紫4個魂環頓時浮現,一道道血色的荊棘在他身后炸涌而出,一雙老眼冷意十足的盯著王琦喝道:
“給我滾!我家少爺也是你能詬病的?”
王琦都習慣周掌柜平日里的和藹可親了,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會說翻臉就翻臉,甚至連武魂都釋放出來了,完全就是一言不合就要弄死他們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倆兄弟冷汗都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41級的戰魂宗可不是他們現在兩個20幾級的大魂師可以戰勝的,更何況他們倆人現在還有傷在身。
弟弟王勔倒是反應十分迅速,雖然他心里發涼,但還是立刻把哥哥王琦往他身側一拽,然后按住哥哥的腦袋沖著周掌柜一鞠躬沉聲道:
“周掌柜勿惱,勿惱!我哥哥這破嘴您還不知道嗎。他嘴賤說錯了話,我們兄弟這就給您和牧羽小兄弟道歉就是,抱歉抱歉,還望周掌柜和牧羽小兄弟千萬別往心里去。”
被弟弟這么一拽,又聽見弟弟的話之后,王琦也反應了過來,立刻諂笑道:
“對啊周掌柜,我就是一破嘴,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哼!滾吧,再有下次別怪老夫不客氣!”
周掌柜冷哼一聲,要不是這倆兄弟是好幾年的熟人和常客,且知道他們心地不壞,否則他今天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對方。
倆兄弟聞言立刻喜笑顏開,又討饒了幾句后便轉身跑出了永安堂。
他們倆人剛走出永安堂的店門,金屬大門就“嘭”的一下關了起來。
永安堂后庭院內。
一個留著一頭黑色碎發的少年此時僅下身裹著一塊白色的浴巾,赤著肌肉勻稱的上半身坐在石凳上。
少年黑發黑瞳,稚嫩的小臉上出現了一抹棱角,丹鳳眼、立刀眉、長睫毛,再加上高挺的鼻梁和微薄的嘴唇讓這個少年的顏值蹭蹭的往上長,不過一小小少年竟有著一絲英武之氣!
從背后看,還能看到在他精壯的小身板背后肩胛骨倆側有著一對黑色羽翼的紋身,看起來栩栩如生,就如同是上面真的有一對黑色的翅膀一般。
少年名為牧羽,今時剛好六歲半。
此時的牧羽正一邊抬手接過邊上來福遞來的白色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短發,一邊側頭看著從店內走進來的老者笑道:
“福伯,什么事讓你發這么大脾氣?”
“沒啥,就是倆個沒有眼力見的臭小子!”
聽見少年的聲音,原本臉色還陰沉的周福瞬間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擺了擺手后他眼睛一亮說:
“少爺您這提前出浴難道是有什么要事?”
牧羽搖頭笑道:
“不,只不過是《筑基靈液》已經徹底的對我無用了,筑基算是圓滿完成了。”
周掌柜一驚:
“怎么這么快?《筑基靈液》就是對現在的我來說都有不小的作用,更不用說來福才剛剛用到三分之一的地步。”
“你那不過是在對你身體暗傷和彌補一些虧空在起作用,《筑基靈液》對于20歲以上根基早已經固定的人來說已經沒有真正的提升效用了。”
牧羽微微偏頭看向身邊的少女:
“畢竟我從小就打熬體魄,再加上天賦異稟的原因,福福姐沒我快實屬正常。”
聞言,站在邊上抱著毛巾的福福抿嘴一笑:
“羽少爺自然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