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包間坐下,楚亦涵摘下墨鏡,不客氣地冷嘲熱諷,“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別拐彎抹角了,直接說正題,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耗。”
張靜怡臉色略微有些蒼白,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拿過一個手提包放在桌子上面,“這里就是小姨的所有東西。”
楚亦涵急切地將包拿過來,里面的東西不算多。
只有一本相冊,一支媽媽經常用的鋼筆,還有的就是一本有些年代的書。
書被好好地包了起來,連一個邊角都沒有,由此可見書的主人有多愛惜。
“就這些東西?”
張靜怡挪開視線,“正常的一些東西就這么多。”
楚亦涵冷冷地哼了一聲,將東西好好地收起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再看一個死人。
“那些珠寶首飾,我一樣沒見,媽媽喜歡的手鐲項鏈也不在,你說這已經是全部的東西?張靜怡,你是不是當我瞎。”
張靜怡面對質問竟然理直氣壯地反駁,“小姨生前那么疼我,我拿她一點東西怎么了?”
“你閉嘴。”楚亦涵氣的手都在顫抖,“你沒有資格談起我媽,從你決定對我動手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對不起我媽,也對不起我。”
“你現在沒有受到懲罰沒有關系,以后,我等著看你的好戲。”
“等等,你答應我的事情,你不能不做。”張靜怡也是急了,話不經過大腦思考就出了口,“楚亦涵,我東西已經給你了,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讓我洗白。”
“你可真是有臉。”楚亦涵的視線居高臨下地落在張靜怡的身上,“你的公司呢?前幾天還想讓你洗白好讓你繼續賺錢,怎么這幾天就沒有動靜了?”
張靜怡慌忙站起來跑到楚亦涵的面前,“我知道唐鈺這些年做的事情,你只要需要,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對于你這樣的人,你告訴我,我該怎么相信你?”楚亦涵看張靜怡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憐憫,“張靜怡,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不,你還必須要幫我洗白,我不能在這么被黑下去了,這樣下去,我遲早有一天會徹底涼的。”
“你幫幫我好不好,看在我們是好姐妹的份上,看在過世的小姨的面子上,你幫幫我。”
張靜怡不說還好,一說楚亦涵的怒火就徹底燃燒,揮手一巴掌甩在張靜怡的臉上,“你給我閉嘴,你還有臉提?”
“要不是因為你,我媽怎么可能會死,這么多年,你去看過我媽嗎?養一條狗都比你忠誠。”
楚亦涵也是憤怒到了極點,張靜怡總是能夠輕易地挑起她的怒火。
兩個人曾經的關系有多好,現在就有多相看兩厭,楚亦涵拿著她媽媽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連看張靜怡一眼都覺得惡心。
助理張岑縱觀全局,從旁觀者的角度勸導,“她不是什么好東西,亦涵小姐,你不要被她影響,她那樣的人,走不遠的。”
楚亦涵搖搖頭,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的途徑一樣,大力地敲打了幾下座位,深深吸了幾口氣,“這一切,都是因為唐鈺。”
那個男人,她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放過,他從她身上得到的東西,她會一五一十地全部拿回來,然后加倍奉還。
她一定會讓他知道,什么叫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