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一個個都有自己的人脈和資源,這也導致它必然會越來越好,這就是星悅集團開始的雛形。”
“所以,爸,你是想說,星悅集團并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是嗎?”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星悅早就成為了第一批走向全球的集團公司。
在最盛名的時候,還接受過其他國家的首相的接待。
即使如今星悅的發展差強人意,但是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的星悅也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總不能因為對抗不了就任由他誣陷,顧觀瀾在這件事上沒有錯,他不應該被這么對待。”
趙爸嘆息一聲,“你怕是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集團,現在,就算它真的不小心害死幾個人,最后也只是無關痛癢地訓說一頓,再多花點錢就能擺平。”
“我不喜歡這樣。”楚亦涵站在趙爸爸的面前,“你把人命說的如此不重要,我不喜歡這樣。”
“每一個人的出生都是上蒼的恩惠,生命本不該有貴賤之分。”
“你這個想法太天真了,世界的法則就是這樣,由勝利者來制定規則。”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楚亦涵又惱又氣,恨得牙癢。
“你們不要吵了,有話好好說,我們還是該想想這個事情怎么善了才是。”趙媽媽在中間左右為難。
“哼,你說說,她是不是不孝子女。”趙爸爸被反駁,自然心里也不高興。
楚亦涵拿上自己的包,在臨走之前停了下來,“你說的那些我不懂,我只知道,每個人的生命都不可復制不可替代,失去了就永遠也不會回來。”
“這些東西是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來的。”
一如當初一無所有的她被顧觀瀾看中,從此以后生命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當然,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每個人都像她這么幸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一定會存在只屬于他自己的機緣。
“從來都沒有什么該死的人,有得只是偏見和無知。”
趙爸爸坐在沙發上,氣的順手將茶杯給扔在地上,發出的清脆的聲響清晰地傳到了楚亦涵的耳中。
“你有本事,你就去制定規則,沒這個本事,就給我乖乖地聽從。”
“爸,你非要這么說嘛?難道對你來說,這個規則會吃人命還要重要嗎?”
趙媽拉著楚亦涵,“你也少說兩句吧,你爸他就是急了,你可千萬別跟他一樣。”
“對,規則就是比人命重要,你不知道吧,每一個規則都是在無數人的鮮血上建立,它的錯在本身就是一種必然性。”
楚亦涵皺眉,“爸,你強詞奪理。是,我承認,每一次的規則建立都是要流血,但是這只是歷史的必然性,否則我們現在恐怕還生活在原始社會。”
趙爸爸和楚亦涵兩個人爭鋒相對,誰都有道理,又誰也不服誰。
一直爭論了許久都沒有一個定論,趙爸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好,那你就去改變規則,讓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想法辦事,要不然,你這個想法必然是站不住腳跟的。”
楚亦涵也不惱,將趙爸爸剛剛扔破的茶杯撿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面,隨后緩緩開口說道,“能不能站住腳我不知道。”
“總而言之我自己是這么想的,并且暫時不打算改變,爸,或許,你該多認識認識現在的年輕人。”
趙爸爸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最后,他也只是沖著楚亦涵豎起了拇指。
“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