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信封就是一個普通的信封,上面寫著楚亦涵的名字。
這一手字寫的倒是不錯,一看就像是那種練過的。
拆開之后觸目驚心的是滿滿的兩張紙的紅色血字,上面寫滿了楚亦涵這三個字。
“這,這東西,怎么會是這個樣子?”護士被嚇的不輕,連忙擺手說跟自己絕對沒有關系,千萬不要來找她的麻煩。
“這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就拿出證據來。”
“這個信封是你送的,雖然看上去是沒有開封的樣子,但是誰知道之前是不是已經被揭開了。”顧承懿咄咄逼人的樣子像極了顧觀瀾。
楚亦涵拉著他過來,“好了,你就別嚇人了,不過就是一封信而已,真的一點都不重要,護士小姐,真的是麻煩你了,謝謝。”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得,有什么事情你們再叫我。”
“媽媽,最近這么多人想害你,多調查調查你身邊出現的人絕對是沒有錯的。”
楚亦涵又再次地揉著他的頭頂,語氣之中十分無奈,“我當然當然你的意思,但是呢,你也要想想別人啊。”
“你想想看啊,人家也只是好心送個信而已,誰知道里面會是這樣的結果,這要是以后人家不送了呢?你說是不是。”
顧承懿的性子大多數是隨了他爸,而其中有一條就是固執,他當然是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認不認同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很明顯,他根本就不認同楚亦涵的觀點,“那萬一呢,萬一她其實就真的知道呢。”
“爸爸說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相遇都不是偶然,他的出現必然會有它自身的原因,我要把這個原因給找出來。”
“你高興就好。”楚亦涵微笑著,不停地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想要做一個好媽媽,不能打孩子。
那封信到底是沒有扔掉,反而是被楚亦涵放在了床頭柜里面。
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樣的東西估計不會少收到。
不過她倒是也不帶怕的就是了,頂多也就是好奇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這手段應該就是一般的小打小鬧,不像是段家那邊的人搞出來的事情。
而出乎楚亦涵意料的是,顧承懿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些什么東西,而且是靠著他一個人的本事。
他原本是想要跟蹤那個護士的,但是這個醫院雖然不算大,但是也是有二三十個護士,要想從頭到尾只盯著一個人,那幾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所以顧承懿很是聰明地就站在每天休息室的門口。
這個地方是視角的盲區,要是別人想做什么壞事,這個地方就是第一選擇。
果不其然,還真的就被他發現了有人偷偷地藏藥,有些藥物是屬于高消耗物品,少那么一丁點也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一天兩天的,偷的東西多了,那自然也就能發現一點貓膩。
但是至今為止沒有人上報,這就說明做這個事情的人絕對不是一兩個人,或許她們這一群人都有參與進去。
在思考之間,顧承懿就親眼看到一個護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裝的東西,在跟另外一個護士路過的時候,塞到了她的衣服口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