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的時候,楚亦涵還沒有清醒,抱著顧觀瀾昨晚睡著的那一半的被子,正睡的香甜,而在旁邊的架子上面,有一封很是明顯的信。
上面寫的是楚亦涵接收,沒有郵票,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信封。
摸了摸,里面還有東西,顧觀瀾隨手就將其打開,然后就看到了大量的用紅色的筆寫出得“楚亦涵”這三個字。
密密麻麻的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會得密集恐懼癥。
二話不說直接將信全部撕了重新塞回信封,去了護士站詢問到底是誰送的這封信。
“啊,這個信封我之前見過,之前也有人給她寄這樣的信,昨天是誰值班的?這個信是誰送的?”
詢問了半天,總算是有人站了出來,“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昨天去換藥的時候真的沒有這個信。”
“我還以為是她自己拿的,我真的沒有送過這樣的信。”
顧觀瀾現在已經是在發飆的邊緣,沒有人送?難不成還是這個信自己長腿跑過去的?
“我們真的不知道,昨天換完藥之后,我就沒有去過了,或許是今天早上出現的也說不定。”
“監控,給我查,一個小時之后,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將這封信送到病房里面去的,如果說沒有人承認的話,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這個醫院的薪資待遇都還挺不錯,而且福利待遇也好,上下級的關系甚至都非常不錯,平日里只要是不出現什么大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不會有人想著去鬧事。
這時間長了,倒是讓她們的心也跟著大了起來,甚至于在顧觀瀾的面前還抱怨了兩句,“不就是一封信嗎?”
“有什么大不了的,實在不行,就扔了不就行了。”
她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但是顧觀瀾的聽力很好,她的抱怨就這么一字不落得,全部落入了他的耳中,顧觀瀾抬起的腳又轉了回去。
“如果說不是送信呢,如果是有人帶了一把刀進去呢?你還會這么輕描淡寫得說有什么大不了的嗎?你們平時就是這么對待病人的是不是?”
護士長急急忙忙趕過來,一過來就聽到顧觀瀾那已經快要爆發的怒火,“顧總顧總,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
“你就是護士長?”顧觀瀾指著剛剛說話的那個女護士,“你問問她,我就在這看著,什么時候給我一個回復,什么時候去工作。”
護士長面露為難,“這樣不太合適,最近的病人不少,我們人手本來就不怎么夠,要不然的話,還是讓她們先去工作。”
“我陪你去監控室那邊調取監控,你看這樣行不行?”
“護士長,你覺得你這話說得自己相信嗎?讓她們這一群人去工作?病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就她們這樣的工作態度,怎么能照顧好病人。”
“那我們也沒有碰到過這么不講理的病人家屬啊。”
護士長也是被氣的額頭上青筋爆出,“給我閉嘴,還嫌事情不夠大是不是。”
轉而面對顧觀瀾又放軟了語氣,“顧總,這個事情我可以解釋,她們平日里不是這樣的,只是昨天確實太忙了,所以才會……”
“我不接受任何開脫罪責的行為,另外,一個小時,我要知道昨天是誰將信送到病房里面的。”
“如果監控照不出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