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劉通雖然面無表情,可心中卻已然有了決定。
許志龍的表情卻有些拉胯,向陽鎮是東城區下轄的鄉鎮,這也就是說吃拿卡要還給電爐廠斷電,就是他手下的干部,這要是追究起來的話,最少也能算許志龍一個失察的責任。
于是許志龍用略帶威嚇的語氣說:“李廠長,你說這些可得有證據啊!”
“這位領導,我當然是有證據,才敢這么說,之前田宇鳴拿來報銷的發票,可都在我這里。領導需要看的話,我可以拿出來。”李衛東回答道。
“我的意識是,你得有證據,證明那些發票的確是田宇鳴送來找你報銷的。”許志龍開口說。
許志龍的這句話很有傾向性,他的意思很明顯,即便是李衛東拿來了發票,只要田宇鳴死不承認這發票是他們拿來的報銷的,那李衛東也沒有辦法證明。畢竟那個年代也沒有監控什么的。
許志龍當然要為自己手底下人辯護,于是他接著對劉通說:“領導,向陽鎮上的干部,我還是有所了解的,就比如田宇鳴,一直都是很潔身自好的一同志,應該不會做出吃拿卡要這種事情。我認為,這件事情也不能也不能聽信李廠長一面之詞。”
“哦,那還請這位領導幫我查一查,供電所為什么會斷我們廠的電。”李衛東語氣冷冷的問。
“可能是線路檢修,也可能是供電所的工作人員操作失誤!”許志龍擺明了要繼續維護田宇鳴。
“這位領導說的有道理。既然我的一面之詞不可信,那不如您親自問問田宇鳴吧!”李衛東說著,向著大門方向指了指。
只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正是田宇鳴。
田宇鳴終于姍姍來遲。
“田宇鳴,你干什么吃的,怎么現在才過來。”許志龍一臉不爽的責問道。
“我去下面村里考察來著,聽說各位領導來了,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田宇鳴扯了個謊。
然而田宇鳴嘴里的酒氣還沒有散去,他一張口說話,便是一股子酸臭的酒精味道,這可不是下鄉村考察該有的樣子。
聞到這股子酒味,劉通和許志龍都明白,田宇鳴是在說謊。他中午肯定喝了不少,所以那味道才沒有消散。再聯想到李衛東所說的,報銷餐費發票,那事情就很明朗了!
許志龍無奈的嘆了口氣:“怎么碰到這么一個豬隊友,好歹漱漱口再來啊!這不是不打自招么!”
劉通更是冷哼一聲:“許志龍同志,這就是你說的潔身自好?”
“這個……我……”許志龍惡狠狠的瞪了瞪田宇鳴。
只聽劉通接著說道:“許志龍同志,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們區的紀檢部門應該介入一下了,如果你們區里查不清楚的話,那么就讓市紀檢部門來查!”
田宇鳴只覺得兩眼一黑,險些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