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的話有一定道理,不過米曉東還是覺得什么地方很奇怪,他問:“我們這個地方有薰衣草花田嗎?”
現在沒有,不過我記得以前市區里好像有一處薰衣草花圃不是很大,就位于馬路中央的三角地帶,那里邊上還有好幾個小區,米警官你還記得幾年前發生的一樁薰衣草花田車禍事件嗎?“
”薰衣草花田車禍事件?我倒是不記得了,你說說看,當時的情況,”米曉東轉頭看向助手,頗感興趣的問道。
助手反問他:“難道你昨天和吳偉云攀談了那么久,沒有問他過去的事情嗎?那起車禍的死者就是吳偉云的女兒,而且當時她女兒的男朋友也在車禍現場,后來和肇事者一起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嫌疑人一定是在警局人員到達,將周邊所有不相干的人疏散之后,才偷偷藏進去的。然后,他就一直在等著小蒙上鉤。為了讓小蒙能夠順利找到正確的位置,他還安排了那個所謂的文淵來吸引小蒙的注意力,我肯定,文淵的身份是假的,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找到這個女人才行!”
“她肯定是一個在我們視線范圍之外的女人,有可能只是嫌疑人臨時雇傭來的。文淵當時跑到垃圾堆后面,只是想要吸引小蒙跟過去,她不用繼續逃跑,因為嫌疑人已經在垃圾堆里面為她挖好了藏身的地方,這里的垃圾堆藏幾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只要事先在表面挖好一個大洞,用一些東西固定住,比如廢棄支架或者廢棄的帳篷等等,這些東西之后非常好處理,直接讓垃圾回收人員帶走就行了。等到挖出的大洞固定好之后,再往表面傾倒垃圾,將入口封閉起來就可以了。”
“使用的時候,只要知道入口在哪里,直接將表面的垃圾挖開,鉆進去再埋上,這個過程用不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我估計當時文淵躲藏的時候,兇手已經事先幫她把洞口挖開了,她藏好之后,只要讓垃圾堆頂部的垃圾滑落下來就行了。雖然這樣做當事人會很難受,而且很臭,但絕對是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藏身方法。”
“小蒙當時并沒有扒開垃圾堆來看,把表面的那些塑料板掀開了,所以他不可能發現那個在垃圾堆上留下所謂線索的人,嫌疑人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吸引住小蒙的注意力之后,點燃了飲料瓶里的炸藥。”
“然后他負責把小蒙帶走,而那個扮演文淵的女人,則負責把垃圾堆里所有能給警方留下把柄的東西清理走,讓垃圾堆大致恢復原來的樣子。這兩個人只要沒有潔癖,我剛才所說的工作是絕對可以完成的。”
對于惲夜遙的說法,警員們當然需要證據來佐證,所以他們將惲夜遙送回到莫海右身邊之后,立刻帶著勘察工具,重新回到現場收集證據。比如在惲夜遙指出的嫌疑人藏身位置內,是不是有人身上的毛發或者皮屑,這些東西收集回警局,經過化驗,也許就會成為找出嫌疑人身份的關鍵線索。
所以說,經過倉庫周邊的再一次勘查,惲夜遙不僅帶回了薰衣草別墅確實存在的證據,也找到了可能揭發殺人兇手身份的線索,在這里我們還要透露一點的是,那個假的文淵與米小東也見過面,而且還說過話。
可她實際上什么也沒有干啊,她只是按照男人的意思畫了一個妝,騙了一個人而已。至于那個人有沒有受騙上當?女人心里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
想起自己之前每天跑龍套,每天需要畫很濃的妝,還有那些早已經麻木了的感受,女人開始后悔了,她在答應劉運兆之前為什么不仔細考慮一下后果呢?
難道就因為兩個人認識了好幾年,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她就那么輕易相信別人嗎?或者就因為她要挑戰自己的演技,需要賴以生存的生活費,就什么事情都能去做?女人不斷對自己的行為提出質疑,又不斷警告自己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壓力和煩躁充斥著女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