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會這樣嗎?”小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環顧了一圈四周,還一把掀開后面儲藏間的門簾,朝里看了看,什么都沒有發現之后,才繼續說:“那我找個理由,讓他們這幾天都不要上班好了,反正這家酒坊,父親很早以前就交托給我了。”
“你父親還在做這里的師傅嗎?”男人問。
“是啊,他現在還是酒坊里的師傅,而且那些新來的伙計都不知道他是我的父親,還覺得我也是一個學徒呢。”
“交往這么多年,小冰,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起這種事情,你們家總是神神秘秘的。”
“那有什么不好?我覺得每個家庭都應該有自己的**,只是有些人比較保守,有些人放的開一點而已吧。”
“這和保守不保守根本沒關系吧!就是你們父女兩個太會隱藏了。”男人輕聲嘀咕了一句,小冰沒有理他,兀自把酒桶搬到了后面的儲藏間。
等她回出來,男人已經坐到了窗口,背對著她,小冰恍惚間覺得眼前的背影好像有些陌生。
她揉了揉眼睛,說:“你在干嘛?”
“我不是說我要監視來海邊的人嗎?”男人低聲回應。
小冰說:“這么晚了,哪還會有人來?”
“那可不一定,總之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在這里待著就行,記住了,不要讓其他人過來。”
“好吧,你要是困了,那只能在工作臺上睡,到時候可別怨我。”
“沒問題。”男人輕描淡寫說了一句,小冰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出酒坊,右邊這間酒坊就是一個營業廳,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實際面積要比左邊的酒坊小得多,只不過從門面上看不出來而已。
小冰自己住在右邊的酒坊里面,她每天晚上都會跟著工作人員一起離開左邊的酒坊,送走他們之后,自己再悄悄回來住宿,所以,酒坊就是他的家,這件事也沒有人知道。
至于剛才提到的父親,小冰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到他了,只記得幾年前,父親離家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母親早逝,小冰現在可以說是除了酒坊之外,一無所有。
那個代替父親身份的師傅,不過是小冰花錢請來的雇工而已,當然是小冰讓他怎么說,他就怎么說嘍!
慢悠悠走到左邊酒坊門前,小冰輕聲嘀咕:“小左,我回來了。”她把兩間酒坊分別稱為小左和小右,這倒是和惲夜遙與莫海右的呢稱又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