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哲之前已經說過,今日參加心動的劉趙兩氏,一個不留。
哪怕是那個劉勝業,王守哲也沒有無意義地去折磨他,而是命家將一刀將他了結。
折磨敵人,讓人痛苦地死去,不過是為了宣泄情緒而已。
隨后,便是戰場的打掃,以及最后兩位敵對外援的處理。
那位魔修就不必說了。
三位老祖踏踏實實地消耗戰下,那魔修已近崩潰。只是為了避免他拼死反擊,三位老祖打得都非常保守。
直到瓏煙老祖在略作調整后,加入到了戰場之中。
以四敵一的情況下,那名實力不俗的魔修在無力與絕望之中被斬殺當場,別說拉一人陪葬了,他連拉著一人受傷都難做到。
這便是以眾欺寡的好處了,會欺負到你懷疑人生。
而且每一個老祖都是活了好久的人精,個個都惜命得很,占據絕對優勢下,豈會輕易給他拉人墊背的機會?
一碰到對方拼命,便會立即采取守勢并撤退,而盟友也會積極救援。
如此老油條打法,當真是讓敵人惡心至極。
但是敵人惡心了,我方才開心。
為了防止那魔修詐死等,在王守哲的建議下,頭顱和四肢都是要砍斷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戰利品后,由明升老祖出手,將其尸體燒成一團灰。
這絕非是夸張。
而是源自于對魔修種種詭異手段的敬畏和謹慎,誰知道他們會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秘術呢?
魔修事了之后。
便剩下寧西梁氏的老祖梁浩峰,還在苦苦堅持了,他面對的鐘興旺雖然戰斗經驗不算太強,但終究是天人世家的弟子,還曾經是紫府學宮的學子。
終究是見多識廣,手段也眾多。
梁浩峰一直處在下風被壓制著打,而且他還懷疑這個鐘興旺是個神經病。
明明大家都只是來助拳的,他卻像是打了雞血般興奮,拼殺起來像是在打殺父仇人,動不動就試圖來個以傷換傷。
這讓梁浩峰有些委屈地想哭,心中懊悔到了極致,怎么著就鬼迷心竅了淌了這灘渾水?偏偏還遇到這么一個不講道理的鐘氏老東西,你傷了有好處嗎?
“投降,王族長,我投降了。”梁浩峰屢次三番逃不掉時,只能大喊了起來,“我愿意發誓,我愿意出贖金。”
其實他不投降也沒辦法了。
王氏的瓏煙老祖與宵翰老祖,已經將他包圍住。其余老祖,也都對他虎視眈眈。
“鐘老哥辛苦了,先罷手吧。”王守哲說道。
“守哲你別管,看你老哥打死他。”鐘興旺猶在興頭上,還想在瓏煙學姐面前好好表現。
瓏煙老祖眉頭微微一挑,怒道:“守哲說罷手,你沒聽到嗎?”
鐘興旺渾身一顫,急忙罷了手,退到了王守哲身旁,嘿嘿干笑道:“守哲老弟勿怪,好久沒打架了,一時手癢,手癢。”說罷,還偷偷摸摸瞟了一下瓏煙老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