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煙老祖也說道:“學宮中有兩個親傳弟子,聽說在煉氣境也凝聚出了法相虛影。只是沒想到,璃慈竟然也能做到這一步。”
此言一出,各家老祖都是羨慕不已,這豈不是代表著王璃慈有學宮親傳弟子的潛力?而且也不是每一個親傳弟子,都能在煉氣境凝聚出法相虛影吧?
這孩子的天人之路恐怕一片坦途。
“請恕我少見多怪,那孩子的法相虛影是什么?”儒鴻老祖說道,“還請萱芙姐姐教導一番。”
萱芙姐姐?
王守哲微微錯愕,好吧,他這才記起儒鴻老祖看上去有些老像,是因為他進入靈臺境有些晚,實際上他比萱芙老祖小上十好幾歲呢。
萱芙老祖眼神一怒,狠狠地瞪了一眼儒鴻老祖。你這糟老頭子,這是故意氣我的吧?
不過誰叫她年齡真比人家大呢?
萱芙老祖冷冷的說:“天下血脈眾多,又有各種異變,我哪能全部知道?不過看樣子好像是某種吞噬類天賦。”
他們對這只靈臺境妖魔傀儡,也不是特別在意,畢竟只是一只剛剛進入靈臺境的妖魔,誰都能打得過。
眾人說話間。
王璃慈已經撲了上去,與那妖魔傀儡劇烈的交戰在一起,打的十分熱鬧。
甚至她把那只妖魔傀儡,打得很慘。
只是她這股勁并沒有維持多久。隨著血脈能量的不斷消耗。身后那只異獸法相虛影,漸漸的變得黯淡起來,有些維持不住了。
“終究還只是煉氣境啊。”儒鴻老祖惋惜地說道,“能凝聚出法相虛影來已是不易,要想越級擊敗靈臺境實在太難了。”
隨著王璃慈的法相虛影從黯淡直接到崩潰,她終于敗下陣來,也恢復了些理智。一見狀況不對,急忙喊道我投降。
隨著她的投降,那只妖魔傀儡即便再不甘,也不得不止住動作,憤憤地盯著王璃慈,身體漸漸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王守哲早已飛奔而上,一把抱住了王璃慈。
青色玄氣瘋狂的往她體內涌去幫她治療。
“四叔我打傷它了,你看到了吧?”王璃慈有些虛弱的說道。
“看到了看到了,你這一次的表現非常好。”王守哲急忙回答說,“四叔答應你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等過了這一茬,四叔帶你去郡城吃好吃的。”
“嘿嘿嘿。”王璃慈滿腦子都是好吃的,精神大振都笑出了“豬聲”。郡城的東西啊,她還沒吃過呢,想想都好吃。
等王守哲將她抱回來后。
王珞秋王珞靜等一眾小輩都圍上去,對她關切不已。尤其是珞靜,珞秋,我對她說,你這一次的表現讓我們刮目相看。
“不過我們也絕對不會輸給你,等我們到了煉氣境巔峰,一定干掉那只妖魔傀儡。”
她們兩個,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奮斗的目標。
“夫君,這下子輪到我上了吧?”柳若藍在安慰了一番王璃慈后,說道。
“今日天色已晚,視線也不太好。”王守哲說道,“休息一晚,明天再來。”
隨著王守哲的安排,眾人便在峽谷內安營扎寨。
當夜。
王守哲便拿著珞靜那瓶初級血脈改善液,進入了閉關狀態。上次耗費二十五萬巨資,購買了一枚洗髓丹,靠著那枚洗髓丹,他進入到了中品甲等資質,終究還是沒能二重血脈覺醒。
這也是他煉氣境最后一搏。
他吞服下了初級血脈改善液,一股苦澀的味道直入肺腑,但隨之一股清涼的意蘊遍布全身。
他不敢再耽擱,急忙進入了修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