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王守哲馬不停蹄地趕去了研發中心。
……
與此同時,長寧官渡。
那是長寧衛與平安鎮唯一的正式通道。
若想出入平安鎮,正常情況下只能通過長寧渡口與定浦渡口之間的渡船擺渡。
否則其它進入方式都會被認作偷渡,如今平安王氏可不是吃素的。
中午時分。
一輛馬車緩緩從官道上,拐了個彎后進入長寧官渡渡口。
那輛馬車轎廂造型古樸厚重,在不起眼處紋飾著某個世家的標志,低調而不失奢華。
拉車的馬,竟然是兩匹毫無雜色的黑毛高頭健馬,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光是這兩匹馬,恐怕就值上百乾金,飼料也得**飼料,比養七八口人還貴。
十分顯然,這一輛馬車中乘客非富即貴,多半是某個玄武世家的貴人。
一些行腳商和路人,一見那輛馬車便紛紛避讓。
這些都是這世界上普通人的生存之道。
馬車進了渡口。
從馬車上下來了一老一少兩人。
老的那位,看上去六七十歲模樣,卻精神矍鑠顯得氣血十足。衣著雖不華麗,卻透著一股雍容不凡,自信滿滿的氣度
而那位年少者,約莫二十來歲。
他穿著錦紋白花底,黑金色鑲邊的玄武勁裝,頭上束著玉冠,腰間挎著寶劍,一副氣軒昂英武不凡的青年公子哥模樣。
英武青年眼神掃視了一番長寧官渡內的設施,不覺微微皺眉道:“三爺爺,沒想到這長寧衛竟如此之窮!連個官渡都弄得破破爛爛。有些建筑都好幾十年沒整修了吧?”
“守約,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這不比家里,出門在外要慎言。”老者微微皺眉,低聲批評道,“有時候一言不慎招來禍端,便悔之晚矣。”
“三爺爺,你也太小心謹慎了吧?”那個叫守約的青年,不無所謂地說道,“這長寧衛,也就是皇甫氏和雷氏值得我們注意。其余玄武世家,至多不過八品,得罪也就得罪了。”
說話間,那青年一副驕傲而顧盼自雄的模樣。
老者臉色一寒:“王守約,此番我們出來是辦大事的,也是帶你出來見識見識,歷練歷練。你若管不住自己就給我滾回去。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任何當地豪強都不得小瞧。”
王守約急忙腆著臉說:“三爺爺,我錯了。”道歉完后,他急忙轉移話題說,“三爺爺,此番我們去東海衛辦事,直接去便是了。何須非得跑來這鄉下拐一趟,探望什么親戚。”
老者一臉嚴肅道:“這都是宙博老祖宗的意思,你若有什么不滿,回去后與他自行說去。”
“既是宙博老祖的意思,我又豈敢與他老人家說。”王守約急忙收回來那話,又是情不自禁好奇道,“我倒是從未聽說,這長寧衛的平安鎮里,還有我們王氏的親戚?三爺爺知道內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