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夏侯弘德又不是孤家寡人一個,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呢,而且子子孫孫散播在各處軍營,總得給他們補貼一點。
更何況,天人境修士有天人境的開銷,日常修煉都要消耗資源,日積月累便是一筆天文數字。若是有點追求,想上進的天人境修士,一年在修煉上消耗數萬乾金也再正常不過。
這也是為何,一些不善經營,財力來源不足的家族,非但晉升不起天人境,甚至是哪怕勉強晉升上去了,若是不趕緊開辟財源,光是一個天人境就會把家族拖垮的原因所在。
當然,若是出了一個天人境,家族地位便不一樣了。
靠著天人境老祖庇護,能迅速開拓產業,廣開財源。至不濟,天人老祖去域外打個野什么的也能維持。
只是去域外打野,終究是件危險的事情,弄不好便有可能隕落在域外。因此,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閑話暫且不提。
王守哲好整以暇道:“對外銷售的話,我暫定為十乾金一斤。”
果然!
夏侯弘德眼神微微凝重,一千乾金對天人境修士來說并非天文數字。但是每年長期消耗,便是一筆巨大開支了。
“不如這樣,我以七乾金一斤的價格,每年給夏侯城守三千斤份額。”王守哲更喜歡喝靈茶,自斟自飲著說道,“反正我王氏,也并非純靠賣酒為生的。”
七乾金一斤?三千斤份額!而且還是每年!
夏侯弘德一下子眼睛都直了。
若他都能轉手賣出去,豈非能憑空賺上兩萬多乾金?
他一下子沉默了,看向王守哲的眼神中充滿了異樣。
這小子一開口便是每年數萬乾金的生意,而且還一副不過是隨手而為的模樣。難怪……他能在短短時間內團結那么多世家,連長寧徐氏都似乎隱隱以他為馬首是瞻了。
這就是個財神爺啊~誰會不喜歡財神爺呢?
“守哲家主,你這是在賄賂我。”夏侯弘德表情凝重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身為城守,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他敢拿發財賭坊干股分紅,是因為那是歷代城守心照不宣的隱性收入,不拿白不拿。
可若是王守哲要用錢來砸他,讓他參與到世家爭斗中,豈非是把他拖下水了?那就未免得不償失了。
“夏侯城守多慮了。”王守哲笑道,“我若要利用大人參與家族爭斗,豈會在事后提出?我只是看中大人的軍武人脈,順道賣個酒,拓寬一下家族資金來源而已。這只是單純的商業合作,無關其他。”
“當然,若是合情,合理,合法之事,大人在職權范圍內能夠幫襯一二,守哲自然感激不盡,就當是彼此守望相助了。”
“也罷。”夏侯弘德終究是有些抵制不住誘惑,笑著答應了下來,“我只能答應你,在我任期之內,適當給予貴家族一些合乎大乾律法的方便。與此同時,皇甫氏那邊我也會暗示一番,莫要在我任期內胡來。”
“如此,便多謝夏侯城守了。”
王守哲朝他一拱手,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真誠了幾分。
他倒是相信夏侯弘德會去暗示警告皇甫氏,畢竟這也關乎到長寧衛在他任期之內的太平。
只是,然并卵,夏侯弘德高估了他在皇甫氏心目中的威懾力,也低估了皇甫氏面臨著生存和晉升的巨大壓力。
事情的發展,注定要讓夏侯弘德失望了~
有了利益合作后,夏侯弘德對王守哲的態度,一下子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