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敖宇也清楚,對于青丘玖月這么漂亮的女人,說話算不算數從來都是看心情的。
“在下暫時還不想上天,而且我哪里敢欺負您啊!”敖宇陪笑道。
青丘玖月雖然已經被敖宇給‘挾持’了,但敖宇能想到的,她也能夠想到,知道自己遲早是會脫困的,所以語氣很是‘囂張’。
青丘玖月冷嘲熱諷的嬌笑道:“哎呦喂!那現在是奴家在做夢嗎?”
“如果姑娘您這么想最好了,咱們就當這是一場夢。”敖宇見縫就鉆的說道。
但青丘玖月卻不會輕易同意的,道:“行啊!咱們就當這是一場夢,不過奴家可提醒百戶一聲,春夢一場了無痕,噩夢一場全是淚痕。”
這是威脅吧!
暗示要把我打哭吧!
“看來姑娘今天是不想善了了!”談判破裂,敖宇開始反威脅了。
聽到敖宇的威脅,青丘玖月也有些慌了,因為她猛地想起來,她現在還是敖宇案板上的一塊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真的欺負我,小心遭報應。”緊張之下,青丘玖月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不過配上其嬌媚的面龐和柔媚的聲音,卻更加添上了幾分可愛。
“遭報應,有你這樣的美人在懷,還毫無抵抗力的任我摘取,我要是這都不下手,那才會遭報應呢!而且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敖宇故作澀批樣的嚇唬青丘玖月道。
可都這個時候了,在青丘玖月的眼里,敖宇都不用裝,已經是個實打實的老色痞了。
如今又配上這么一番臺詞,青丘玖月絕望了,發出了自己認為的最后一聲清白的悲鳴。
“嗚嗚嗚……”
是的,青丘玖月最后一聲悲鳴是哭腔,青丘玖月被敖宇給嚇哭了。
青丘玖月滿是霧氣的雙眸,此刻算是開始下雨了。
晶瑩的淚珠,一顆顆的從魅人的眼眸里滑落,然后折射著房間內紅燭的光滿,閃著璀璨的光芒。
不一會青丘玖月一張艷美絕倫的臉龐,就掛滿了淚珠。
哭過的人都知道,淚珠在臉上滑動的時候,會讓臉頰有些癢,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將其擦拭掉。
而青丘玖月也不意外,哭了一會就動手開始擦拭臉上的淚珠了。
青丘玖月的小腦袋瓜子突然發現: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不管了,先好好哭一場再說吧,這些天可把我委屈壞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青丘玖月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怎么有力氣了?
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后背的尾巴根處,發現敖宇那個拿捏住她功法弱點的爪子,早都已經不見了。
這時候青丘玖月才揉了揉,她那被眼淚給彌漫住的眼睛。
發現敖宇此刻正在她的床上,雙膝正跪在她的面前。
這……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雙方都陷入了沉默。
敖宇的沉默是因為不敢說話,他剛剛之所以說出那番很是下流的話語,其實就是過過嘴癮,嚇唬嚇唬青丘玖月。
敖宇很清楚一點,那就是他不可能一直把捏住青丘玖月的弱點,所以不如早點放開,別讓兩人之間的結太大的仇。
青丘玖月的沉默是因為尷尬,她想起剛剛敖宇都放開她了,可她卻那還在那里一番委屈哭泣,直臊的她臉都紅透了。
片刻后,青丘玖月總是將內心的躁動給按了下去,紅紅的臉蛋也恢復了白皙的色彩。
“你不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青丘玖月的語氣很不善,相當的不善。
敖宇嘿嘿一笑,道:“我那就是過過嘴癮,我信奉的,一直都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
青丘玖月聽了敖宇這話,銀牙緊咬,粉拳微握,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當然了,因為兩人的距離不遠——都特么在一張床上,再遠也遠不到哪里去,所以敖宇很是清晰的看到了青丘玖月動作。
敖宇討好般的舔著臉討好道:“別打臉行不行?”
回答敖宇的,不是青丘玖月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而是噼里啪啦、拳拳到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