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佑合上文件夾,用藍眼睛一一看過對面七名客戶,依次一笑:“站在各位準合作方的立場,我們和高氏,都有或多或少的合作,大部分都還處于借貸期,小部分屬于貿易融資合作,在感情上說,我們是有絕對的信任力的,高氏也是因為我們是正在進行中的合作伙伴,才會選擇和我們有一個更深度的利益綁定的互惠,
最后的決定權,還是在我們,我們心里很害怕,我們在資產硬件能力上不足高氏的時候,將來有一天會不會被高氏全線吞并?
首先,被吞并,并不止是高氏才有這個實力,像唐氏,像國內很多企業,像國際很多企業,很多比我們強的企業,都有可能來吞并,早點鞏固自己在亞洲市場上的經濟和社會地位,被吞并的事才不會那么輕易發生,而經濟和社會地位的主心骨,就是公司在消費者心中的地位,以及支持度,成為消費者最喜歡的,最不可缺失的,那我們未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我們作為人們生活的至關環節,多給人們提供歡樂,創造歡樂,我們也會成為快樂,自己快樂。
其次,銀行作為謀利的企業,如果有一天,高氏能讓我們賺得盆滿缽滿,當我們不想再疲累,只想退休過安定日子的時候,吞并它并不是一件壞事,未來社會,是屬于年輕人的,趁我們還有能力打拼的時候,背靠一個好碼頭,一個永遠會有船只停靠,不會因為其他高級交通工具而PK掉的碼頭,有什么不好呢?”
藍佑看看手機時間:“快一點了,大家都餓了,我們換個地方,讓各位看看麗川夏末初秋的午間美景。”
到藍佑說完起立,全場還是一片靜。
這種靜,藍佑感覺有些怪異。
一行人上電梯降到車庫,藍佑坐上藍靈的座駕,和后面安排的三輛待客賓利并駕齊驅駛出星皇,駛向麗心。
藍靈的座駕駛在最前面帶路,今天沒安排助理,藍靈親自做司機,一路上,藍靈時不時從后視鏡里看藍佑那對直視窗外的藍眼睛,竟然一眼都沒瞧過她。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們不應該這么安靜?”藍靈有意打開話題。
“不好嗎?說明在認真聽講。”藍佑沒看她,隨意一道。
“你似乎很討厭我?”藍靈憋了許久,再也不想憋了。
藍佑彎彎唇角,沒說話。
藍靈沒法耽擱正事,便沒法停車和他理論,她哪里受得了被男人無視的氣:“如果你討厭我,可以說出來聽聽,如果是我的問題,我會好好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