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發酵后的腦子生疼,唐子奕聽得腦仁疼,他使勁敲了兩下腦子,還是受不住,對藍佑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我不行了,再說下去也是白聽,今晚借你沙發一用。”倒上沙發睡著了。
藍佑拿出一床毯子給他披上,又去旁邊看藍齊,這丫今晚心情好,睡得也很香,睡夢中緊緊抱著毯子,抿嘴笑著,在做什么美夢?
這個動作像是抱著一個得以讓她真心依靠的愛人,只是照這丫頭今晚見到唐子奕的反應,還是不敢把自己還未復原的這張臉讓唐子奕深看,這丫頭信心匱乏,未來集團計劃是他最后能為她做的,為她再塑最堅硬的外殼。
連夜,藍佑又坐到電腦前,像前幾次那樣把腦子里的方案執筆成書。
天亮時分,藍佑打了個哈欠,把寫了一半的計劃書保存關閉。
藍齊戴著口罩過來敲門,坐在沙發上朝唐子奕溫柔呼喚:“天亮了,起床了,早飯做好了,不知道唐先生喝了一肚子酒后想不想喝點粥解解乏呢?”
唐子奕哪里受得了藍齊這樣溫柔以待,一呼即應,一覺即醒,一睜眼就能看到藍齊的感覺太美好,美好到昨夜的憂慮和郁悶也都一掃而光,他撫摸著她戴著口罩的臉:“其實在我面前不用遮掩,該什么樣就什么樣,藍佑已經跟我說了你受傷的事,能看到你臉上的傷口一點點恢復,一天比一天愈合得好,也是一種心靈慰籍啊,我錯過了你受傷和照顧你的過程,就讓我陪你愈合吧。”
藍齊今天的臉又好了一點點,雖然還有很多小小口子和上過藥后一臉的藥膏顏色,總還是漸漸在恢復本貌,她摘下口罩:“從來沒有這么丑面對過你,我自己會不好意思,我剛剛上過藥,滿臉奇味奇色,真的怕嚇到你。”
唐子奕坐起身子,將她摟入懷中,用最近的鼻尖對鼻尖的距離看她:“藍齊,我是你最該用真面目面對的人。”
藍齊撫上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那彎彎一笑的樣子,令唐子奕整個人如沐春光,心里暖洋洋的,輕飄飄地把唇送到她剛擦過藥的臉頰上,輕輕一點:“不管你是什么樣我都喜歡。”
這種溫馨畫面是藍佑苦心想要營造的,如今真實營造出了相愛相惜的氛圍,他心里卻梗得發緊,默默走到藍齊屋里,吃藍齊準備好的早餐。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辦?”早餐桌上,藍齊敲了敲藍佑已經發了半天呆的碗沿,“藍佑先生,你發什么呆呀?”
一夜大酒,一夜沒睡,藍佑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答得有氣無力:“接下來唐子奕只管抓緊紫金別苑的建設,一億之約才開始,還有兩個多月,只要查爾斯不再中途出幺蛾子,這把我們贏定了,不過凡事還得留個意外的心眼,接下來是事業貸發布和查爾斯藍靈的婚禮,先就這么著吧。”他放下筷子,“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藍齊和唐子奕訝異地對視一眼,藍齊看他連關門也不想回頭的舉動:“他怎么了?”
“可能頭痛吧。”
藍齊嗔怨:“知道會頭痛還喝那么多?昨晚我起來上洗手間,凌晨的時間還看到你們那邊亮著燈,還在說胡話呢。”
“你空了找藍佑聊聊,他好像有什么心事,昨夜我們商量著,應該把你從團隊里面獨立出來,我們現在這種關系,我不想被人任何人質疑我們不專業,獨立出來對你對我對團隊都好,你空了想想做什么?”
藍齊奇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