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藍齊人生里,最殘忍的是他藍佑。
可他現在不想做任何挽回性決定,只道:那你現在怎么想?
唐子奕:我不知道,我好煩,從來都沒有這么煩過,煩得好想任性一次。
藍佑:可你沒法任性,這件事鬧大了最受傷的還是藍齊,要偃旗息鼓,就得小事化無。
唐子奕:怎么化無?分手?我如何心甘?不分手?多方痛苦!或許我能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藍佑:比如?
唐子奕:我們可以先結婚,再慢慢計劃,我想到最壞的打算,就是離婚,但至少我們曾經擁有過。
藍佑不能說唐子奕這是在自欺欺人,因為這個目前可行的可能:你可以試試,不過有心揭秘的人一定不會就此放過藍齊,只要藍齊一天是你的女朋友,她就會被人盯上一天,如果你非要冒險一試,你一定要相信藍齊會成為公開的非議,揭秘者有心揭秘,有心沖你來,就不會因為唐家的掩蓋而掩蓋,就算得不到你,也不會讓藍齊得到你,那個時候,藍齊就是把唐家三少迷得團團轉,連生育也不在乎的紅顏禍水,這對于鮮少有負面新聞的唐氏,是很嚴重的失誤,你的家人,能否甘心和你一樣用整個唐氏的聲譽為藍齊冒險?
所以你最好以藍齊的大前提三思。
唐子奕:我當然想過,但我不能被暗處的敵人要挾!我被要挾,就是唐氏被要挾!你可知這也會是多大的失誤?唐氏名譽是大,但主控權更是大,不管面前有多少危機,主控權一定要在自己手里。
藍齊化悲憤為食欲,這會兒吃得飽脹,敲了敲洗手間門:“藍佑大哥,你便秘嗎,上了很久咧,快出來啦。”
藍佑開門,把洗手間讓給藍齊,坐回客廳茶幾前,回復唐子奕: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嚴重,只是一個喜歡你的女孩,想通過這種方式代替藍齊,你或者可以把對方約出來,面對面說清楚,藍齊說過,她現在全由你,只要你一天不提分手,她絕不提,但是你應該了解藍齊的壓力,別再給她增加壓力。
唐子奕:藍齊跟你說什么了?
藍佑想了想,一行字打好了又刪,刪了又打,即使這行字很矛盾,他糾結再三還是決定發給唐子奕:如果我早知道藍齊的情況,我絕對不會人為地干涉你們,現在既然干涉了,就很想你們能有一個彼此都快樂和輕松的結果。你二姐和大嫂的話不無道理,當有一天激情和熱情同步退去,你們面對的只有孤零零的對方,那個時候的婚姻就只剩一個沒有任何涵養的空殼。藍齊什么都沒說,正因為她什么都沒說,我就能感應到她內心在對你產生好感之后的茫然,唐子,你的愛不該是壓力和負擔,而是快樂和解脫。
唐子奕:你的未來集團準備得怎么樣?難道它也不能改變我和藍齊的窘狀?
藍佑:我原來以為可以,那不僅是藍齊的護身符,也是我對麗川的責任,查爾斯特是因為和我的戰斗才來到麗川,唯恐他會對麗川造成不利,所以我有防止責任,我們大家都先期待一下吧,如果有奇跡。
這一刻,唐子奕對著手機,下著很重大的決定。
忍受著撕裂的心痛,唐子奕打出一行字發給藍佑:我想試試重新來過,藍佑,你有沒有辦法讓這一切回到從前?
藍佑看著這行字,愣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