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給你準備了職位,你明日過后便去虎賁營任職。”
虎賁營乃臨時從北疆調回的精兵強將,他們組成了天子近衛。顧北歸這樣做,可以說已經給自己兒子開足了后門。
“諾。”
知道他心意已決顧昭武只得不情愿地應聲,走出書房后才滿臉煞氣地對著洛錦凰。
“我今天宿在婉妹那里。”
“好。”
雖然顧北顧有言在先,讓他今晚宿在自己那邊,可驢不喝水還能強逼不成?
“管住你的嘴。”
“……放心,就算我不說你父親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洛錦凰默默地瞥了一眼顧昭武,這男人是被保護的太好還是腦子本來就缺一根弦?
顧昭武對著她冷哼了一聲,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閃人。
屋外的情形自然落在顧北歸和顧妙笙的眼中,顧妙笙言辭間不乏擔憂:“我瞧小弟對公主并無男女之情。”
“生孩子不需要感情。”
“……父親,您的大計雖然重要,可小弟是您唯一的男嗣,您還是要仔細對待。”
姐弟二人的關系素來好,顧妙笙少不得要為自己弟弟多加美言,可奈何顧北歸是一個認死理的人。
“只要洛錦凰誕下男嬰,我自然不會插手他房內的事情。”
那小子若是一個省心的主,自己何必時刻讓人踩著他的腳后跟?正是因為不省心,他才會讓人時刻盯著。
“我們不談他的事情,此次你去行宮務必緊盯洛浮生。”
顧北歸顯然不想再讓顧妙笙為顧昭武說話,直接出言堵了她后面的話。
顧妙笙自然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想到那位小皇帝眉頭稍稍一擰。
“父親讓女兒插手行宮的事情,可是不放心小皇帝?”
“此子雖然怯懦,可終歸是皇家子弟,若是沒有一個妥善的人守著,我這心終究不安。”
皇家最是那人小鬼大,詭譎難測之輩,自己可不想給旁人當傻子哄騙了。
“女兒明白。”
“諸事也得有一個度,不管如何洛錦凰終歸是入了我顧家的門,有些事情不可做得太過。”
“諾。”
“你下去吧!”
顧妙笙下去后沈青朝才出現在顧北歸的書房內:“秦簡書并未踏上歸京之路。”
“很正常,只要守著洛錦凰遲早會私下見到他。”
“大人似乎很看好秦簡書?”
沈青朝微微有些訝然,秦家乃傳承千年的大族,他們的嫡嗣自然不是一個兩個。
不說其他幾房,單單說如今的長房就不止秦簡書一人。
“秦家不止秦簡書一人,可為何秦承恩卻如此看重呢?”
顧北歸對于京城諸事并不是很清楚,可秦承恩的行為卻像是一個風向標,讓他明白此人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