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寸土寸金。
因為宮內還有不少的手續,所以孟庭昭這幾日閑賦在家,自從來了鎮北府之后,難得的清凈日。
等丫鬟紛紛退下,書房只余二人時,顧玉娘才開口:“這些丫鬟……”
瞧著妖妖繞繞,眼睛都快要長在頭頂了。
“顧北歸給的。”
“……”
顧玉娘淡淡地收回了眸光,剛才的話權當她沒有說,大人物斗法和她們這些升斗小民沒有任何的干系。
“你不是一直覺得很無趣嗎?這一次有人陪你了。”
孟庭昭的神色清淡,斜倚在那里松松軟軟,像是沒有骨頭似的。
“她們戰斗力貌似有些強。”
她雖然私下埋怨生活不夠刺激,可那也僅僅只是她無聊時的牢騷罷了。
孟庭昭若是真的整回來幾尊大佛,她怕是喲西額吃不消。
她從小到大雖然見識過不少勾心斗角的事情,可自己親自實施的卻一件沒有。
“我請你過來,可不是供起來祭拜的。”
孟庭昭是一個毒舌,他也就在洛錦凰面前故意裝一裝深沉,讓那有眼不識金鑲玉的人悔恨終生。
“……”
顧玉娘自認為涵養不錯,可此時也恨不得捏死他,這男人總是有本事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更糟。
——他這是盼著自己早死不成?
若不是父親發話,她是真心不想和孟庭昭處在同一屋檐之下,總覺得這人會拉低自己的身價。
“孟庭昭,我們是合作關系,我希望你對我的態度別這么惡劣。”
“合作嗎?你父親是這樣告訴你的?”孟庭昭半扯著唇角,眸光里面隱隱有些許諷意,顧玉娘被懟得有些氣急,“孟庭昭,你是鐵銹吃多了吧!”
這腦子生銹了嗎?
“你昨晚去顧府可有收獲?”
“尚無。”
“清河公主可是同你說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顧玉娘神色狐疑,瞥眼望去的時候那人已經站在了窗前,“猜得。”
顧玉娘哼了哼唇,眼眸里面盛滿了不相信。
“她這人挺和善。”
“偽善。”
“她瞧著挺會來事。”
顧玉娘心中的洛錦凰,必然是目下無塵,不喜言辭的人,可她好似和傳聞中有些不一樣。
“虛偽。”
”……“
顧玉娘默默地瞥了孟庭昭兩眼,別看他平時看上去就像是痞子似的二六不著調,可那不過是他偽裝的面具而已。
他們成親的年月不淺,顧玉娘從未見過他滿目鋒芒,冷意盡顯。
“想辦法靠近顧家,我需要顧家內宅的消息。”
孟庭昭叮囑了兩句便不再搭理顧玉娘,那送客的意思分外明顯。
顧玉娘抿了抿唇,她靈敏的感知告訴自己:孟庭昭和清河公主之前一定有貓膩,
可她沒有證據證明。
洛錦凰自然不知道她和孟庭昭之前的關系已經被顧玉娘懷疑,她連連做了好幾天的惡夢,如今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發虛。
“您這身子不見好,何必急著進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