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浮生對此并不驚詫,自打顧北歸這次敗北之后,對于朝堂上的把控力度愈發強化。
可見,他早已經按捺不住了。
“我會想辦法將沈家綁上這戰船。”
“沈青朝那人瞧著就是一個心眼多的,姑母不擔心他們反水嗎?”
洛浮生頗為好奇地望了洛錦凰一眼,他迄今為止都不清楚自己的姑母為何這般相信沈青朝。
——難道這二人有了不該有的私情?
雖然知道他作為一個小輩心里面不該有這樣的猜測,可是眼中盛滿的好奇心卻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沈青朝和顧家并不是一條心。”她頓了一下又道,“再者說,這沈家并不簡單。”
這些年她也打聽了不少的消息,甚至是上一輩子聽不到的消息,沈家雖然瞧上去平平無奇,可上追幾代也是隴北的無冕之王,比之高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人,怎么會心甘情愿給顧家當利劍呢?
“我這次進宮只是想告訴你一點,我前幾天去見了暗主,應當是可信之人。”
雖然自己要他查的事情還沒有結果,可她還是想要盡快將人安插到皇宮。
“姑母既然說可信,那必然可信。”
暗主的事情他也是從姑母這里得知,畢竟他當初的年齡甚至沒有機會去聽這些皇室秘聞。
“孟庭昭那里,你若是能學得幾分本事也是好的。”
她可以看得出來,孟庭昭教導的時候頗為認真,這樣也能讓他多一份自保之力。
“侄兒明白。”
就在洛錦凰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不遠處忽然有一暗格被打開,暗格后面浮現出一個身形來。
“宴宴,這就要離開嗎?”
鋼珠被退去的洛錦凰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孟庭昭,聲音隱含幾分顫音:“你怎么在這里?”
洛錦凰聲音里面的恐懼可以說是最直白的表達,將這一切攬入眼底的孟庭昭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他雖然在房事上比較強勢,可平時待她哪一次不是溫言軟語?
——她居然懼怕自己?
若說平時她或許還裝腔作勢,給自己戴上了虛假的面具,可此時此刻自己的出現太過突兀,她顯然還沒來得及戴上那一層讓人不喜的面具。
“浮生……”
此時她焉能不明白,浮生明顯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居然在寢宮內給他大開方便之門。
——這人若是有了不軌之心,他當如何自處?
洛錦凰很清醒,她不覺得孟庭昭為了自己可以放棄他如今得到的一切。
青承恩的紅人,北秦的鬼將軍。
“你還想救你長姐嗎?”一句話捏住了洛錦凰的七寸,原本對洛浮生怒視的眸光也收了回去,“她怎么樣了?”
“暫時死不了。”
“趙家其他人呢?”
既然孟庭昭知曉自己皇姐的事情,那么趙家那些還存活的人他應當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