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與愿違,孟庭昭領著人在臥龍山一連晃蕩了兩日沒有一點線索,而宋乾年的人也被遛狗了。
深夜,彎月如洗。
“洛錦凰的人依然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嗎?”
宋乾年語氣不是很好,按理說確定了臥龍山這地點之后應當并不難找,可號稱迷宮似的臥龍山卻讓他們的探子吃盡了苦頭,明顯是有些許困難。
“仍舊一無所獲。”
“派出兩隊,一隊緊緊盯著洛錦凰的人,另一隊開始搜山,本王不信這邪。”
“諾。”
“記住,本王不想聽到你們毫無建樹的消息。”
“諾。”
等人那半跪著的人影離去之后,宋乾年才仰頭望了望天空中的彎月,總覺得格外的冷清。
這一日洛錦凰正和沈青朝下棋,孟庭昭恍若無人地闖了進來,看到二人相對而坐的樣子眉頭稍稍擰了一番。
“你二人倒是頗具閑情逸致。”
這話里話外帶著濃濃的酸腐氣息,沈青朝抬起眼淡淡地斜了他一眼,然后繼續目不斜視地下棋。
那模樣像極了王之蔑視。
孟庭昭瞅著他這模樣唇角輕勾鼻翼微哼,顯然對他的行為也是不屑一顧,倒是洛錦凰率先開口:“可是有所進展?”
“毫無進展。”
“宋乾年那邊有異動嗎?”
這些天下來,洛錦凰也沒有準備瞞著沈青朝的意思,畢竟朝夕相對,就算是一個傻子也能打聽出這里面的貓膩,更別說沈青朝這人并不是一個傻子。
“跟梢的人已經少了。”
“既然如此,朝著目的地出發吧!”
洛錦凰笑容頗為隱晦,那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明媚與自信,就連手中的棋子似乎都變得熠熠生輝了起來。
可以說,沈青朝是對洛錦凰過往為數不多知之甚祥的人,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變了。
曾幾何時,那個需要和自己虛與委蛇,和顧北歸俯身做小的女人早已經站了起來。
“好。”
洛錦凰得到孟庭昭的回復之后,朝著對面的沈青辭笑語:“臥龍山的風光不錯,不知道沈大人可否一起隨行?”
“方便嗎?”
孟庭昭聽著他那故作謙遜的言辭輕嗤出聲,言辭間倒是毫不避諱:“若是不方便,你便能乖乖待在驛館里面嗎?”
“我對著臥龍山的景色也甚是感興趣,既然殿下相邀自然不敢辜負。”
沈青朝不去搭理孟庭昭,倒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洛錦凰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洛錦凰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對著一側的孟庭昭倒:“你下去準備吧!”
“……好。”
有那么一瞬間,孟庭昭覺得自己變成了她賬下的一名馬仔,她何德何能居然對著自己耀武揚威?
是什么讓她如此的有恃無恐?
孟庭昭下去囑咐了一些,秘密給秦簡書那邊傳遞了消息又折返了回來,此時洛錦凰院落里已經唯有她一人。
剛才還和她相對而坐的沈青朝早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