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拿自己的命賭博。”孟庭昭壓低了聲音一臉的不贊同,而洛錦凰卻笑了笑,“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就是搏命。”
“希望你的命和你的嘴一樣硬。”
孟庭昭見過倔種,可洛錦凰一個女流之輩這般倔強的還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就她這樣的執拗勁,自己當初看上她什么了?
難道就像她所說的,自己喜歡的不過是她的臉而不是別的嗎?
——他孟庭昭雖然是一個膚淺的人,可他不至于連自己喜歡什么樣的人都分不清楚吧!
孟庭昭此時心里面罵罵咧咧,而一旁的宋乾年眼底含笑道:“一切都準備妥當,我們入山吧!”
“好。”
不得不承認宋乾年手下辦事能力不差,他的人直接追蹤洛錦凰派遣出去的人,終于找到了這處最終目的地。
山洞前,兩方勢力就這樣劍拔弩張卻誰也沒要率先動手的意思,直至洛錦凰和宋乾年聯袂而來時,雙方人馬還是保持著警戒的狀態。
“你們這是干什么?”宋乾年先聲奪人,那批隸屬北霖國的黑衣人瞬間跪拜,“王爺,我們原本擒拿北霖國的逃犯,卻不想在這里碰到了南洛國的人。”
他們終歸是一國的使者還有著不少的體面,所以自然不能明晃晃地說出火器的事情。
所以一行人在追查火器之前便已經有了統一的口徑,那就是在追查北霖國的逃犯。
這一理由在手,就算是洛錦凰也攔不住他們。
洛錦凰抿了抿薄唇,半晌過后才笑著道:“那倒是趕巧了,我南洛國竊國賊子余承平也逃入了這座大山,他們也在追敵。”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技能,洛錦凰早已經練習的爐火純青。
“那真是湊巧了。”
宋乾年皮笑肉不笑地回了洛錦凰一句,那眸光中的冷意一閃而過。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如何?”
面對宋乾年的提議,洛錦凰顯然不太想買賬,反而笑著道:“讓我的人先進去看一看,若是發現了余承平的蹤跡,他們此行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我北霖國在逃的兇犯威名赫赫,還是讓我的人打頭陣吧!”宋乾年也毫不避讓,顯然是沒有相讓的意思。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各不相讓,這倒是讓不遠處觀戰的秦簡書瞇起了雙眼。
他身后的人小心翼翼地詢問:“公子,我們現在不派人過去嗎?”
“一會兒再說。”
雖然不愿意那么去做,可孟庭昭所言一點不假,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公子,那火器真的在那山洞當中嗎?”
“不確定。”
宴宴的手下和宋乾年的手下在這臥龍山已經找尋多日,按照常理也應當尋覓出蛛絲馬跡此是。
而且這個地方不僅隱秘,周圍還有少許人煙活動的氣息,可見并不是瞎子摸象。
洛錦凰和宋乾年率先進入了山洞,可讓入了瞠目結舌的是山洞內早已經被人搬空,那所謂的火器就像是一場夢境似的,只存在于人的意念當中。
“是誰?”
宋乾年此時已經沒有藏著掩著的心思,瞧著那被洗劫一空的山洞臉色相當的難看。
而相比較宋乾年來說,洛錦凰的臉色也談不上多么的好看,對著一側的眾人道。
“這些天,可還有別人來過臥龍山?”
“這……”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