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受了那么重的內傷,如今還上趕著去尋人,這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不成?
“通知所有人,秘密前往臥龍山。”
“屬下剛才接到秘報,臥龍山一帶已經有將士守山,我們的人想要進入臥龍山怕是不容易。”
“延寧府的府主呢?”
“前兩天便稱病概不見客。”
“老東西,玩得一手吃里扒外。”
李掌柜對著延寧府府主極看不上,原本就是借著世家大族的支撐才坐穩了如今的位置,可這膽子居然比老鼠還要小上一些。
洛錦凰遇襲之后,自己就像是耗子似的將自己埋在了洞里面,簡直就是掩耳盜鈴。
“讓他想辦法將那里的守軍調離,別在那里裝死。”
“可他是府主,我們……”
“將這個給他看一看,若是有那膽子就繼續給我縮著。”李掌柜將手中的令牌扔了過去,那人看到忙著拱手退下,而李掌柜則微微輕嘆了一聲,“師弟,這是我唯一能幫到你的事情了。”
她不是沒有辦法破開那些將士的守衛,可她不希望和孟庭昭再一次兵刃相見。
“你終歸是低估了你這個兒子對洛錦凰的感情。”
李掌柜重新坐在椅子上閉目修神的空擋,孟庭昭已經帶著人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尋找。
期間更是下起了大雨,這讓搜尋的難度提升了好幾個層次,他的傷口更是惡化的嚴重。
“孟大人,您……”
瞧著他腹間的血跡不斷地渲染開,一側的護衛頗為擔心地喚了他一聲,想要勸阻他卻歇息一下卻被人揮手阻攔。
“繼續找,一定要趕在那些人之前將人尋到。”
“諾。”
洛錦凰和秦簡書尋了一個山洞避雨,感覺到秦簡書身上的氣息恢復了一些,洛錦凰這提著的心才微微放下了一些。
一個大活人總比一具尸首讓人有安全感。
“你來臥龍山也是因為那批火器?這速度當是挺快的,是有人通風報信?”
洛錦凰的言辭當中不乏試探之意,而秦簡書則撐起眼瞼看了她一眼,有些苦笑:“你也別試探我了,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全部告訴你。”
“秦承恩到底允諾了你們什么樣的好處,值得你們如此的維護?”
“他不需要允諾多大的好處,只是他恰巧成為了壓在我們秦家頭頂的利劍罷了。”
那人就是一個瘋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這些年被他壓垮的世族有多少?
他自己怕是都已經不清楚了。
正如他所言,他給予了秦家足夠的尊重,也給予了秦家足夠的恩惠,他不希望看到秦家將利刃刺向他。
而且,秦家和洛皇室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一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否則自己的母親也不會直接拆散了自己和宴宴。
“看來我們洛家的利劍不夠鋒利,這才讓你們這些世族吃里扒外。”
洛錦凰的聲音瞬間危險了起來,而秦簡書卻搖了搖頭:“圈養虎狼的人,如何能羸弱呢?洛皇室的失敗其實早已經預見,只是無力更改罷了。”
“我很好奇,既然不是利益驅使,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們秦家直接倒向了秦承恩?”
別的世家倒戈她不奇怪,可和自己頂下婚約的秦家卻毫不猶豫地選擇反水,這讓她至今都沒有弄明白。
“難道是因為我父皇賜婚的事情嗎?可這樁婚事不是你秦家點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