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延寧府?”
“會回去,然而不是現在。再者說,我們兩個人的身份并不適合一起回去。”
這話讓后面跟著的孟庭昭甚是贊同,若是可以肆無忌憚地抒發胸臆,他此時怕是要對著臥龍山高喊起來。
“也是。”
秦簡書笑著點了點頭,只是離去的時候卻不著痕跡地看了孟庭昭一眼。
“日后若是有機會,孟大人可以到我府上坐一坐。”
“好。”
孟庭昭笑了笑,若是宴宴不知自己的身份,他此時怕是還要思忖再三回應,可如今卻沒有任何的負擔。
等秦簡書離去,洛錦凰才笑著退后了一步和他正在一起:“總覺得他是在提醒我。”
“那是嫉妒我站在你身邊。”
秦簡書剛才看自己那眼神似乎帶著淡淡地警告,他就納悶了,若論名正言順,誰比自己更名正言順?
他一個前前任,還想干什么?
“他會嫉妒?”洛錦凰輕笑出聲,“他這一輩子不需要嫉妒任何人。”
“呵……”
都說女人的心思反復難測,可事實上男人也不遑多讓,秦簡書這一輩子真的沒有嫉妒過嗎?
男人看男人的眼神再準確不過了,他剛才那就是嫉妒。
洛錦凰也懶得搭理他,對著一側的護衛囑咐了幾句才匆匆朝著山下而去。
而等眾人退去之后,山頂處才顯出幾個人影來,李掌柜望著洛錦凰一行人離去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
“掌柜,剛才您為何不追擊?”
“一擊不中,再出手便已是落了下乘,再者說我還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沈東陽那人行事看似毫無真情可言,然而他對自己幾個嫡子嫡女卻愛護有加,這一切還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原因?
她敢肯定,自己若是真的讓孟庭昭喪命于此,那么她怕是也得給他陪葬。
他將為數不多的真情都給了那個女人,卻將所有的骯臟和冷酷給了她們這些棋子,不得不說專情之人最無情。
“可是此次任務……”
“由我一人負責便足以。”
洛錦凰一行人走下臥龍山之后并未回延寧府,而是去了距離不遠處的軍營駐守之地。
隴北各府都有兵力部署,若說府主管轄著府域之內的民政,那么駐軍便掌管著府域內的安危。
“去通稟李將軍。”
洛錦凰將自己手中的一塊玉佩扔了出去,這是李家嫡系的身份象征,她離開鎮北府之前李家家主給的。
“你想干什么?”
等那兵卒急匆匆的轉身離去,孟庭昭靠近她耳語了一句,眸光里面帶著濃濃的不贊同。
“你不是已經猜想到了嗎?”
“你應該知道這太冒險了,那延寧府的府主是各大世家扶植起來的傀儡,你就算看不慣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手。”
“勾結北秦的人刺殺本殿,這個罪名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你……”
“想要君臣和諧,必須得有一個背鍋的人不是嗎?”
沈東陽她是碰不得的,可他那些爪牙她卻沒有那么多的顧忌。她這次險死還生,自然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瞧一瞧。
否則那些世家怕是要將她當作軟柿子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