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凰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因為這股勢力崛起的速度太快,早年她還是那個千嬌百寵的清河公主時,她的父皇便曾經告訴過她。
弄月樓里面的人極為神秘,沒有人知曉他們的過去,只知道他們一個個能力不凡。
孟庭昭多看了洛錦凰兩眼,他倒是沒有想到洛錦凰居然知曉弄月樓的事情:“嗯。”
其實弄月樓也不是他一手創立,而是機緣巧合之下繼承了一個前輩的衣缽。只是不管這弄月樓如何而來,經過這么多年的經營之后早已經成為了他的私產。
“沈家的嫡次子,北秦的鬼將軍,弄月樓的樓主……孟庭昭,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原以為重來一世之后不過是人生旅途中的過客,卻不曾想兩個人的羈絆會如此的深。
“那么,你呢?你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
這是孟庭昭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就算他鬼將軍的身份暴露,可沈家嫡次子和弄月樓樓主的身份隱藏的那么嚴實,怎么可能輕易被人所獲悉?
“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
洛錦凰總不能說這一切都是她兩世而來的猜測吧!孟庭昭和沈家的關系也是這一世一步一步發現,至于這弄月樓樓主的身份倒是她的猜測。
她記得上一世的時候孟庭昭身邊聚集了不少的奇人,當初她一心赴死自然不會過多的留意,可如今一一推敲卻不難發現這里面有貓膩。
剛才抬出弄月樓也不過是為了詐他,而他似乎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直接承認。
“所以,你還是考慮考慮吧!這世上應該沒有身兼多職又對你癡情不悔的人了。”
他聳了聳肩頭說得一臉痞氣,洛錦凰卻狠狠抽了抽唇角。若說她之前還相信他對她的感情有幾分真情,可如今細細看來自己怕是有病吧!
像他這樣隱忍的男人怎么會對自己這樣身份復雜的人有感情?
“不管如何,還是希望你能給沈大人帶一句話,其實我們現如今最大的敵人是北秦。”
這個時候她若是和沈東陽斗起來,怕是不用北秦的鐵騎隴北都會陷入紛爭當中。
“若是他應允了?你當如何感謝我?”
孟庭昭已經撕下了那一層偽裝,自然也用不著去顧慮那么多,反而像是一個無賴似的盯著洛錦凰,那一雙招子在幽深的暗夜中咄咄逼人。
“孟大人,你想要什么樣的感謝?莫非要讓本殿以身相許不成?”
洛錦凰輕笑著瞥了他一眼,若是沒有撕掉他這一身皮囊她自然不敢如此言辭調笑,可如今看來他所求不少,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破壞自己計劃的事情。
——娶自己,壓根不可能。
孟庭昭深邃的眸光多擰了她兩眼,她倒是一如既往地洞察人心,能透過端倪去看那些隱藏在背后的事情。事實上她料想的卻是不差,自己的確不能在這個時候迎娶她,可這并不妨礙自己率先討回一些利息來。
他伸出大手直接將人扯在懷中,壓著她的唇使勁摩挲,活脫脫一個瘋子。洛錦凰被人如此對待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狠狠咬了上去。
原本唇齒相依的二人愣生生多出不少的血腥之氣。
可就算如此,孟庭昭仍舊沒有放棄他的追逐似乎又越實越勇之勢,而洛錦凰想要推開的時候卻雙手被人緊緊禁錮在一起,只得任其探索。
后來或許是覺得她的呼吸不暢,或許是他得到了饜足,這一場唇齒相對的戰爭才慢慢落幕。
“我要走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瞧著洛錦凰嬌弱無骨地斜倚在那里忍不住逗弄,“還是這么不禁撩撥。”
“孟庭昭,你找死是不是?”
“你既然敢拆穿我的身份,我還有什么顧忌的呢?”他笑的一臉的人畜無害,“你其實壓根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奢望這身份早一天被你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