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昭只是用眼風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情緒看不出太大的變化:“那顆棋子終歸會成為廢子,只是你不愿意相信罷了。”
那個像極了洛錦鳳,或者說像極了她們母后的女人終歸不是合適的暗子。
他曾經遠遠見過一面,那個女人終歸是對秦承恩動心了,就算是一個替身她也甘之如飴。
所以,他們這一路的布置的秘密之地應當都被她一股腦說了出去,否則不至于連趙宣之那樣的高手都被逼得不得不跳崖。
“我沒有想到她會情根深種。”
這是洛錦凰從未想過的事情,因為上一世她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她對秦承恩早已經沒有半點感情。
原以為從未動情,卻不料見時已經忘情。
“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朝夕相處,秦承恩又是一個有能耐的,你覺得她能逃出情網?”
孟庭昭詭異地瞥了她一眼,也就是她腦袋缺了一根情弦,否則怎么能放著自己這般絕世好男人不爭不搶甚至不要。
“這世上最毒最苦兼是情,可惜這世上看不透。”
洛錦凰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來,她兩世也唯有對秦簡書動過心,好在后來這東西散得也極快。
“你這女人沒有心。”
孟庭昭真是恨不得刨開她的心看一看,這世上還有比她更狠的人嗎?
孟庭昭帶著滿身意氣前來,最終卻不得不滿目染火而去,一旁的小十瞧著他背影中散發的涼氣默默地縮了縮肩膀。
也就自家主子在這人面前敢如此放肆了。
北秦,皇宮。
深夜清涼如水,冷風在窗外不停地呼嘯著,秦承恩懷中擁著一個和洛錦鳳極為相似的女人,只是相比較洛錦鳳她身上似乎多了幾分妖媚之意。
若說洛錦鳳是溫婉,那么眼前這女人便是妖媚。女子像是一條水蛇似的摟著他的脖頸,二人錦被下的身體不斷扭在一起。
“流衣,可是舒服?”
秦承恩本就是這世上難尋之人,雖然人到中年可卻更加沉穩內斂,如今那輕佻的手指在被子下不斷蠕動著。
“陛下。”
煙視媚行,那輕輕一瞥怕是要將人的魂都要吸走,此時更是雙臂緊緊纏繞著他的脖頸。
大概半個時辰后,搖晃的床榻終于停了下來,外面守護者的宮娥給二人重新更換了衣衫和被褥兩個人重新裹在一起,只是這次相對平緩一些。
“聽說麟兒那小子又來尋你麻煩了?”
“還是一個小孩子,妾身能應對。”孟流衣笑得甚是美艷,而秦承恩則將其摟在懷中,“那孩子極為聰慧,你可別著了他的道。”
“妾身知道了。”
她聲音極為嬌軟,而這也是秦承恩最喜歡的地方,雖然眼睛或許和那人不同,可除了那雙眼睛卻像極了那個人。
那是他曾經遙不可及的夢。
“還沒有尋到那個孩子?”
“暫時還沒有。”
秦承恩皺起了眉頭,他已經照著她寫出來的暗哨設防,可誰能想到還是沒有抓到洛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