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師,顧長棟是駱金川的親信。”沈光裕善意提醒。
駱金川是副院長的名字。
“猜到了。”云陽面色平靜。
他殺了顧長棟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事不會輕易結束。
但是沒想到,副院長這么著急,他才從秘境出來,就派人找上門了。
“目前羅長峰等人都不在,副院長大權獨握,要不,你先避一避風頭?”沈光裕有些擔憂。
駱金川此人出了名的護短,為了報復,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來。
“不用,遲早要解決。”云陽淡淡搖頭,而后說道:“正好你在,有兩件事要拜托你。”
“大師請吩咐。”沈光裕態度恭敬。
“第一,幫我留意沖宵土、涅羅枝……”
云陽報出了八種材料的名字,都是煉制乾坤戒所需。
只要找到這些東西,他立即就能著手煉制。
“第二,幫我查探一下,凌云城附近,哪里有秘密訓練死士的地方。”
“死士?!”沈光裕微微一驚。
云陽點了點頭,道:“這件事務必要秘密進行,否則你可能會有危險。”
那日他們進入秘境之后不久,死士便緊跟著進入。
這足以說明,死士的老巢距離凌云城不遠,或者說,至少有一部分死士,是常駐在凌云城附近的。
這些死士幾次三番要殺他,必須除掉!
最重要的,是這些死士背后的人,如果不揪出來,他將永無寧日。
還有那些尸傀,情況其實比這些死士更加嚴重。
但尸傀太危險,他不打算交給沈光裕。
而是計劃自己慢慢去查。
交待完了事情,云陽徑直來到了執法院。
像衙門一樣的大廳里。
十幾個執法學員分立兩側,正中是一張桌子,五十多歲、略顯滄桑的駱金川,大馬金刀的坐在后面。
在其身后,是一臉冷笑的霍煜俊。
“把他給我綁起來!”
云陽剛一進入大廳,駱金川便是一聲暴喝。
頓時,十幾個執法學員,拿著繩索沖向云陽。
“誰敢!”云陽目光一掃,一股無形氣勢爆發,圍上來的十幾個學員心中微微一顫,停下動作。
分開身前的幾個學員,云陽走到大廳中間,看向駱金川,“你就算要綁我,也得先告訴我,我犯了什么錯吧?”
“擊殺學院導師,你罪無可赦!”駱金川冷聲說道。
云陽淡淡道:“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殺他?”
“無論什么原因,你都不能殺死一位導師。欺師滅祖,天理難容。”駱金川直接給云陽定了性。
云陽笑了,好一個欺師滅祖的大帽子。
這要是不知情的人聽了,怕是立即就會認為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他看著駱金川,“你的意思是,就算他要殺我,我也不能還手?”
“他是導師,怎么可能會殺一個學員?”駱金川說道。
“如果我有證據能證明呢?”云陽問道。
駱金川冷笑一聲,“現在顧長棟已經死了,證據還不是隨你捏造?”
其實,云陽根本沒有證據。
但說到這里,他覺得沒必要說下去了。
駱金川已經鐵了心要給他定罪,他有沒有證據,沒有區別。
“沒話說了吧?”駱金川眼中浮現一抹殺意,手一揮,“把他給我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