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不少人,也都看向傻子樣的看著云陽。
如果這把劍剛開始拍,云陽猛抬價還能理解。
都快成交了,還猛抬,這是錢多了燒的慌嗎?
“果然是沒見過世面。”最前排,白一鳴冷笑一聲:“一把二品寶器,就激動成這樣了。”
“你不打算給他幫個忙?”詹瀚宇輕笑問道。
“什么意思?”白一鳴一時沒明白。
詹瀚宇抬了抬手:“二百六十萬!”
“高。”白一鳴豎起了大拇指,笑道:“這下那小子怕是要急眼了。”
果然。
“二百七十萬。”
他話音剛落,云陽便再次加價了。
“二百八十萬!”詹瀚宇再次加價。
此時,整個拍賣大廳格外的安靜。
眾人看著叫價的兩人,滿臉震驚。
一把二品寶器,竟然被抬到了二百八十萬的天價。
這個價格再加一些,都快能買三品寶器了。
“二百八十萬!還有人出價嗎?”臺上的拍賣師也興奮了。
“詹皇子,這次那小子出價后,你絕對不能再出價了,那小子全部身家估計也沒多少。”白一鳴提醒道。
詹瀚宇點了點頭:“我心里有數。”
然而。
他們等了半響,都沒聽到云陽叫價的聲音。
“二百八十萬第二次。”拍賣師高聲宣布。
還是沒人加價。
“二百八十萬第三次,恭喜這位公子。”拍賣師滿臉笑容。
“這個混蛋。”白一鳴暗暗咬牙。
“嘎嘣!”
詹瀚宇的拳頭,狠狠的捏了起來,臉色鐵青。
本來想給云陽挖坑,可結果把他自己裝了進去,這種感覺,實在憋屈。
“不用生氣,應該是我們高估了那小子的身家。”白一鳴說道:“那小子全身上下加起來,可能都沒二百八十萬。”
說著,他轉頭看了云陽一眼,看到的是滿臉遺憾。
這更加確定了他的猜測。
“嗯。”詹瀚宇神色好看一些。
不是他算計失誤,而是云陽太窮。
“下面這件拍品,二品寶器級別的護身內甲,起拍價一百萬兩。”拍賣師拿出一件仿佛蛇皮制作的護甲。
“二百萬!”
拍賣師話音剛落,云陽的叫價聲便響了起來。
“唰!”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云陽。
一次性加價一百萬,這是志在必得的節奏啊!
不少想要加價的人,都是嘆息著搖了搖頭。
二百萬,同樣是頂到了這件護甲的市價,再加下去,買到也虧本。
“二百二十萬!”
就在此時,詹瀚宇開口叫價,同時他扭過頭,不屑的看了云陽一眼。
“二百四十萬!”云陽眼中浮現一抹怒意,毫不猶豫的加價。
“二百五十萬!”詹瀚宇緊跟著開口。
他想叫二百六十萬,但云陽之前的最高叫價是二百七十萬。
為了留些余地,他少叫了十萬。
然而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