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岌岌可危,云陽不在乎。
甚至凌嘯的生死,他也不在乎。
但是,安甜、馮芷薇、呂承運這些人也被困在其中。
這些人,是他這一世少數的幾個,能稱之為朋友的人,他不能不在乎。
所以,了解情況后,他立即動身,來到了凌云城。
原本熱鬧的城市,此時一片蕭條
街道兩側的店鋪全部歇業,店鋪前成日叫賣的攤販,也沒了蹤影。
超過五百萬人口的大城,此時仿若一座鬼城,見不到一個人影。
“站住,別跑!”
就在此時,一道厲喝聲從前方傳來。
一個身形瘦小、身上滿是傷痕、血跡斑斑的武者,正在狼狽奔逃。
其身后,十個身穿黑甲、腰懸長刀的士兵,在全力的追趕。
逃跑的武者,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腳下虛浮,盡管全力奔跑,可仍舊很快被追上。
一個士兵飛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但那個逃跑武者幾乎沒有任何停頓,打了個滾之后,又咬牙爬起來,繼續奔逃。
可剛一起身,又被狠狠踹倒在地。
這次,他仍舊拼命掙扎,可沒能再站起來。
一個身材健壯的士兵,神色猙獰的上前,用腳踩住逃跑武者的臉狠狠扭動:“跑啊!你特么倒是繼續跑啊!”
“嗎的,還想跑出去送信。害的老子累死累活的追了這么久,簡直該死!”另一個尖臉士兵,沖上去狠狠的踢了那武者幾腳。
逃跑武者疼的呲牙咧嘴,目光卻死死的盯著那兩人,“你們這些逆賊,遲早不得好死!”
“特么還敢嘴硬!”健壯武者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噗!”
那逃跑武者口中鮮血狂噴,但臉上卻是帶著一絲冷笑,呲著滲血的牙齒:“慫包,你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
健壯士兵眼中露出一絲兇光:“想死是吧!好,老子成全你!”
說著,拔出腰間的刀,毫不猶豫一刀斬落。
“嗤!”
一聲輕響,鮮血噴濺。
其他九個士兵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似乎對他們來說,殺人也是一種樂趣。
然而下一秒。
幾人的笑容,全部僵在了臉上。
那噴濺的鮮血,是從那個健壯士兵的咽喉處噴出來的。
逃跑的武者仍倒在地上,但好好的活著。
“是你!”尖臉士兵猛的扭頭,看向了二十丈之外的云陽。
此地除了他們,就只有云陽一個人。
“你們,全部該死!”云陽面帶冷意。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逃跑的武者,應該是從皇宮逃出來報信的,但是被這些人發現,一路追殺至此。
“口氣倒是不小!”尖臉武者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揮了揮手,“去兩個人,把這個這個乳臭未干的小雜碎給老子干掉。”
“是,老大!”
兩個士兵,拔刀走向云陽。
“小子,知道上一個殺了閆家軍的人是什么下場嗎?”其中一人臉帶戲謔,不等云陽回答,便繼續說道:“那個人被割了一百零八刀,然后掛在旗桿上,足足過了三天才流干血液而死。”
另一個士兵聞言,不由露出了一絲獰笑。
閆家軍,是兵馬大元帥閆拓的私軍。
一貫行事霸道,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