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烈火符和二品地刺符,兩者總價值,超過五十萬。
“嘩啦!”
就在那火焰落下的瞬間,云陽體表,一層淡紫色的火焰浮現,將他全身都籠罩了起來。
烈火符的火焰面對蒼炎,就仿佛是老鼠見了貓一般,瞬間便被排開到了一邊,無法靠近。
至于那些地刺。
云陽懂得土遁,怎么可能會被地刺傷到?
十多個呼吸之后。
烈焰散盡、地刺消失。
云陽……安然無恙!
一眾圍觀武者,靜若死寂,呆如木雞。
二品玉符,雖不能殺純陽境武者,但化海第七重以下,也極難幸存。
可是云陽,同時面對兩種二品玉符,卻毫發無損。
這比云陽收走了荷花燈,更讓他們震驚。
因為這太不正常了。
甚至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這個混蛋,怎么會這么強!”鷹鉤鼻武者,有些氣急敗壞的低罵道。
他身旁幾個武者,臉色也都是有些難看。
此次挑戰,云陽肯定知道他們這些人都在幕后。
如果不能殺了云陽,那么他們從此以后,怕是永無寧日了。
云陽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丁飛也有些慌了,額頭的冷汗唰唰直冒。
一直以來,他都信心滿滿能殺死云陽,但是這一刻,他心中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他真的能殺死這么可怕的云陽嗎?
“還有別的手段嗎?繼續吧!”云陽的聲音,淡淡響起。
他想看看,這些人為了對付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
丁飛身體一顫,從驚懼中回過神來,手中長劍指向云陽:“就算沒有其他的手段,我照樣能殺你。”
話是這么說,但他背在背后的那只手上,卻是已經無聲無息的握住了一個瓷瓶,瓶口已經打開。
“唰!”
接著,他身影一閃,長劍帶著十多道劍影,刺向云陽的心口。
云陽冷笑一聲,血泉槍橫掃而出。
沒有理會那刺來的長劍,而是砸向了丁飛本人。
長槍如龍。
還未落下,便掀起強烈勁風,吹的丁飛衣袍獵獵作響。
丁飛收劍劈向長槍,眼中猛的浮現一抹猙獰:“你去死吧!”
話音未落,手中的瓷瓶狠狠一甩。
瓶中液體飛灑出去,直奔云陽。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猛的擴散而出。
“毒液!你的手段,是越來越上不了臺面了。”云陽滿臉不屑,腳下一動,身影瞬間暴退十丈。
那些毒液全部落空,灑落在擂臺之上。
堅實的擂臺,立即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眨眼的功夫,便出現了幾個大坑。
可見毒性之烈。
“不得不說,你們準備的這些手段,真的是很讓我失望。”云陽看著丁飛,淡淡說道。
他以為這些人精心準備,會有什么令他驚艷的手段。
可除了荷花燈之外,剩下的完全不值一提。
這讓他連最后的一絲興趣也沒有了。
當即身影爆掠而出,血泉槍直刺丁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