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閣。
龍息城城東,最為著名的風流之地。
即使是深夜,這里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極為的熱鬧。
沒人注意到,一個黑衣蒙面人,無聲無息的穿過黑暗,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之外,敲響了房門。
房間中。
一個白衣公子,正摟著兩個女子調笑,聽到敲門聲,神情微微一凜,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
“是。”兩個女子整理衣衫,從另一側房間離開。
“進來吧!”白衣公子淡淡開口。
黑衣人推門而入,將手中一個被鮮血染紅的包袱,放在了桌上。
“好!”白衣公子眼睛猛的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云陽啊云陽,你也有今天。”
說著,他快速的打開了包袱,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云陽的腦袋。
可包袱打開的一瞬間,他的臉色就是猛的一變,“這不是云陽!”
“當然不是。”云陽扯下臉上的面巾,眼中浮現一抹殺意。
“你!”白衣公子猛的一聲驚呼,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身前酒水被打翻,灑了一身,他卻渾然不覺。
“是我。”云陽淡淡看著他:“可我倒是好奇,你是誰?”
這個白衣公子他不認識,甚至可能見都沒見過。
“我,我老實交待,你,會不會你放過我?”白衣公子聲音發顫。
他太了解云陽的可怕了,否則,也不會請殺手出面。
“你沒資格談條件。”云陽冷冷看著他:“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什么人?”
白衣公子咽了口唾沫,滿臉恐懼的說道:“靈齊國,詹瀚亭!”
“靈齊國。”
云陽瞬間恍然了。
十院大比之中,他殺了靈齊國的皇子詹瀚宇。
對方這是找他報仇來了。
“我……我還有一個很有價值消息,我說出來,你放了我好不好?”詹瀚亭再次哀求。
“說說看。”云陽不為所動。
“是關于黑獄的。”詹瀚亭道。
“嗯?”
云陽目光如電,冷冷的看向他。
這件事,應該只有他和唐大元知道才對。
“咕嚕!”
詹瀚亭被那目光看的狠狠咽了口,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你一進入學府,我就開始計劃著對付你了,所以一直在調查你,也知道你讓唐大元調查內府的消息。”
“繼續說。”云陽淡淡開口。
現在看來,他這次退出學府,倒也不是壞事。
至少炸出了不少潛藏的敵人。
否則,始終被詹瀚亭這種懂得伺機而動的敵人惦記著,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黑獄是內府的重中之重。”詹瀚亭說道:“黑獄之中的那些人,并不是傳言的那種大奸大惡之徒,據我所知,那些人都是來自其他各個王朝的臥底。”
“內府存在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防止那些臥底被救走。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從那些臥底口中,挖到其他王朝的情報。”
云陽分析著詹瀚亭的話,覺得應該不假。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不殺那些人,而只是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