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風點頭。
“藥王谷谷主之位傳到我父親身上,確實也只有我一個女兒。若是我當真是一定要繼承藥王谷,那招贅入門是無可厚非的。當然,我也不覺得七爺你入贅就會有損七爺的英明。可是,我仔細考慮過了,我并不一定非要繼承谷主之位。”
秦沐風眼神閃了閃。
他與鳳卿兩人都不是在乎身外名的人,更不是拘泥于世俗的個性,所以彼此都懂得對方的心思,說是心意相通也不為過。
秦沐風之所以一直言“入贅”之事,確實也是一直以來為鳳卿考慮。
他不在乎是否做上門贅婿,甚至不在乎以任何形式與鳳卿相守一生,可是鳳卿卻不行。
秦沐風一身孑然,除了一個關系尚可的舅舅,根本沒有什么是他特別在乎的。鳳卿身后卻有整個藥王谷,還有鳳卿在意的親人。不論是從鳳卿未來要繼任少谷主之位,還是讓鳳卿不與親人兄長分離,秦沐風都愿意做出犧牲。
當然,這些事情對于秦沐風來說也算不上是犧牲。
滄溟閣和七殺殿,他就算入贅難道還能改了主?
秦沐風愿意為鳳卿考慮并且退步,鳳卿同樣也是愿意為了秦沐風考慮更多。
鳳卿將自己和鳳昭之前說的話,又再次與秦沐風說了一遍。
谷主之位,鳳昭其實才是最適合的那個,而她完全可以成為藥王谷的旗幟與保護傘。
她愿意繼承神農老祖衣缽,終其一生守護藥王谷,這與做不做少谷主,是否繼承谷主之位根本沒有沖突。
而只要她不繼任谷主之位,那入贅就不是必要的了。
鳳卿說完這些,很認真對秦沐風道。
“七爺,你在我心里是沒有一絲缺點的,我甚至容不得旁人說你一句不好。贅婿之名,終歸來說還是會落入旁人口舌,我不愿意你承受那些。我們,就是成親,我嫁給你,成為你的夫人,可好?”
最后這幾句話,幾乎將秦沐風的胸口烘得暖暖的,燙燙的,甚至有什么東西在他一向沒什么波動的胸腔中亂撞,想要宣泄出來。
秦沐風不是會可以壓抑自己欲望的人,大掌直接貼在鳳卿腦后,傾身,便是深深一吻。
沒有得到秦沐風的回應,就被封了唇,鳳卿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反抗卻發現整個人都被箍在了秦沐風的懷里,動彈不得。
腰間不知道何時覆上的大掌開始灼熱,燙的鳳卿的皮膚都立了起來,細細麻麻,猶如電擊,開始在她的身體內流竄,讓她渾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任人予給予求。
鳳卿只覺得整個肺部的空氣都要在這時間漫長的一吻中被壓榨光的時候,秦沐風終于放開了鳳卿,抵著鳳卿的額頭,兩人聽著對方的喘氣聲,一時靜謐。
鳳卿視線下落,就可以看見秦沐風的唇瓣通紅,上面還覆蓋著某些光澤,證明她在方才那被索求的時間段中,也不是全然不知反抗。
這似乎是他們在神功之后的第一次熱切情動。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看秦沐風炙熱猶如實質的目光。
她知道,現在的秦沐風是一點也撩撥不得。
男人的理智和獸性,就在一線之間,她可是親生見識過的。
某些時候,該慫就得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