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覺得還是好好養傷吧。
神識一閃,鳳卿人就又重新出現在了藥王谷中。
微微有些刺眼的光芒讓鳳卿本能地瞇了瞇眼睛,抬手擋了擋陽光。
沒想到,竟然是一夜過去了。
鳳卿一抬腳,就有清脆的聲音響起。
低下頭就看到打開的酒壇子,被她踢到在地,香醇的酒水隨著酒壇子的滾動倒了一地。
不是夢。
她的師父,是真的走了。
鳳卿低下身子,捧起酒壇子,往地上緩緩倒入,直到將酒壇子里的酒水徹底倒干凈,才將酒壇子放好。
“師父,等我回來給您帶靈酒喝。”
您的徒兒要自己去找回場子了,您記得在天之靈多多庇佑!
鳳卿嘴角剛剛往上提了提,耳朵里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一抬頭。
在陽光耀眼之處,幾道身影站在一起。
首位修長挺拔的身形緩緩走到他面前,朝著她伸出手。
“蹲著做什么?”秦沐風語氣里帶著幾分責怪:“也不怕腿麻。”
“酒灑了,我難過。”鳳卿指著地上的酒壇子,鼻頭有些發酸。
見鳳卿沒有起身,秦沐風彎下腰,抓住鳳卿的手,一手圈住鳳卿的腰,將人輕輕拽了起來。
“不難過,我在這。”
秦沐風將鳳卿攬在懷里,輕輕拍著鳳卿的背。
明明她什么都沒說,他卻都懂了。
“恩。”被抱住的鳳卿連回答都帶著濃濃的鼻音。
至少她師父是毫無遺憾離去的,是不應該難過。
秦沐風低頭看著一地混著清晨露珠的酒水,眼神微微發暗。
雖然不曾放肆動用神識之力,秦沐風卻依然可以感應到鳳卿的存在。
消失了一整晚,秦沐風不可能一點都沒發覺。
怎么可能是因為一壇子酒。
“主人,不難過,等我們去城里,初一給主人買很多很多酒!用大蛇的鱗片買!”
初一稚嫩的小奶音傳來,鳳卿從秦沐風的懷里鉆出來,正好看到初一被大蛇馱在肩膀上,將大蛇的一頭長發揉得亂糟糟的模樣。
“吾記得你分明有銀錢。”大蛇啞著嗓子道。
“那是主人給小初一的零花,你這個做小弟的可不能亂打主意!而且,大蛇你不能這么摳門,連給主人買酒都不愿意!”
“.......”究竟是誰摳門了!
鳳卿掃了一眼大蛇和初一身后,滄左、秦力、木允文、鳳一赫然在列。
“大小姐,東西鳳一都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鳳卿看了看周圍的天色,還有發現了他們一行人的族民正在猶豫是否走來,鳳卿不想惹人注意,便點了點頭。
“走吧,趁著還早。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