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刑打了一個酒嗝,偷偷點了個頭。
“是路過咱們赤爾鎮的,并非是塔圖鎮請來的幫手,父親大可放心!說是家里人被一個叫鬼門的幫派抓走了,沿路找人呢。”
原本聽見蠻刑前一句話,蠻猛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又聽見后面一句,蠻猛的臉色都變了。
“鬼門?”
“父親您聽說過這個幫派?”蠻刑雖然醉了五分,卻還有五分清醒。
對于他們北蠻男子來說,不醉上十二分都不算醉,所以蠻刑還是清醒看到了自己父親的表情變化。
蠻猛卻沒有回答,可呼吸都亂了幾分,皺著眉拿起面前的酒碗就大口喝了個干凈。
鳳卿和秦沐風對視了一眼。
他們也沒想到,在這小小的赤爾鎮,竟然還能聽到鬼門的消息。
說話的聲音再故意壓低,也躲不過靈修者的耳朵。
鳳卿都不用看蠻猛的表情,只要聽到他復述“鬼門”兩個字那種復雜、驚訝、恐懼糅雜在一起的語調,就知道蠻猛定然知道些什么。
“這地方倒是有意思,既有神陣陣眼,又有鬼門的線索,還真不能小看了去。”
“卿卿運氣好。”秦沐風將鳳卿又習慣性端起的酒碗奪下:“喝了不少了,停停。”
鳳卿幽怨地看著秦沐風。
“明明是你說你不會喝酒,我才努力鎮場子的。而且.......”鳳卿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才兩壇子,不多的呀。”
她可是喝不醉體質。平日里被秦沐風盯得緊,以喝多了傷身為由不讓她多喝酒,今天好不容易找到個合適的機會暢飲,這都還沒開始呢,就直接被攔住了。
秦沐風直接忽略鳳卿抗議的眼神,將一碟子剃好的蟹肉推到鳳卿面前。
“北蠻河蟹很是不錯,嘗嘗。”
鳳卿嘆氣,拿起筷子給自己夾了一筷子,還沒放進嘴里,就聽到了蠻密和大蛇那便傳來動靜。
蠻密得了鳳卿的回答,自然是抱著一腔希望走到的大蛇跟前。
她自認為,與她成親并留在這赤爾族享受地位榮華,是跟在別人身邊做沒有尊嚴的下屬不能比的。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不答應這么優渥的事情。
而且,大蛇還要感激涕零才是。
“我已經得到了連姑娘的首肯,她說只要你愿意,她就可以歸還你自由并成全我們。我們北蠻女子一向不會扭捏造作那一套的。你現在,只需要點個頭,一切事情,我都會擺平。”
面前的燒鵝被大蛇和初一又啃了個干凈,這兩“人”吃飯的速度甚至都超過上菜的速度,一時間桌子上竟然沒有可以下口的食物了。
大蛇和初一都皺著臉。
大蛇抬頭,看到蠻密身后正端著一直烤乳豬的侍者,因為蠻密堵著路,無法順利送上桌子上,于是瞪著蠻密。
“你讓開,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