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秦沐風對于當年蕭染出事,蕭家卻見死不救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這么多年和蕭家也就徹底斷了往來。這件事已經成為了秦沐風的一個結,她不希望秦沐風一直在意這件事。
“舅舅找過你。”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鳳卿也沒有否認。
“蕭大師回天龍城之前給我送了幾句話。他還讓我保密,估計是擔心你與他生氣。”鳳卿賣蕭荀子的速度都不帶猶豫的,仿佛早就預演好一般一般順滑。
秦沐風點點頭。
“我記得舅舅前段時間打造了一把很是滿意的靈器,回頭有空,去拿來給大蛇。”
“........你什么時候還這么照顧大蛇了?”
“這個時候。”秦沐風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鳳卿對秦沐風這種睚眥必報的做法表示樂見其成,只晃了晃秦沐風的手便道。
“蕭大師可是說了,蕭家前幾年出事便是鬼門下手。而且蕭家和鬼門的關系似乎還有些復雜,若是我們想查清鬼門,最快的方法就是從蕭家入手。”鳳卿語調溫和,故意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不管我們是否扮作連家人,都有責任找回連家人。更何況,鬼門還和鳳暖暖有關系.......”
“七爺,我現在都后悔因為一時心軟放過鳳暖暖了。總覺得她還會做出些什么來。我們也無需特意趕往蕭家,此次北上不正好順利嘛。”
秦沐風對于鳳暖暖和鳳卿的舊怨并不清楚,鳳卿也沒有再去翻舊賬的想法。但是秦沐風很不喜歡別人對鳳卿有所惦記,不管是喜歡,還是怨恨。
自從拍賣會之后,秦沐風也讓人查詢鬼門與鳳暖暖的蹤跡,得到的收獲卻有限。
這樣讓鳳卿被人惦記著,就是他這個做伴侶的失職。
“好。”
秦沐風答應得很痛快,讓鳳卿都有些意外。
“當真?”鳳卿用力眨了兩下眼睛。
她還準備了許多勸解的話,一時間竟然都用不上了。
“你想去哪兒,都可以。”瞧著鳳卿這寫滿驚喜的小臉,秦沐風唇角勾了勾,將鳳卿攬在懷里:“父君母親曾教導過,成親之后便都要聽從夫人的話。”
“......誰跟你成親了。”突然被撩一臉的鳳卿還是雙頰飛霞:“你那會才幾歲啊,怎么可能說這些。騙子。”
“有些事不用說。”
“恩?”
“母親的話父君從不反駁。這便是,言傳身教。”
最后那四個字,秦沐風故意低頭,在鳳卿耳邊用低沉微啞的聲音說著。
溫熱的吐息直接將鳳卿的耳朵都染紅了。
“卿卿,夜了,該歇息了。”
對外他們兩人是夫妻的關系,所以蠻猛給兩人安排的自然是一間房間。
平日,鳳卿倒也不會計較這些。只是此時秦沐風這么說著,她突然有些招架不住。
“你答應過我父親的,成親前絕對不會讓我.......”懷孕生子。
“不會,你信我。”
說罷,秦沐風的吻已經印在了鳳卿的脖子上,帶起一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