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歪著頭看著蠻密,示意蠻密繼續說。
雖然蠻密比她高了大半個頭,氣勢上蠻密卻無端覺得有些發虛。
這個人,為何總給她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明明就很普通啊!
“我知道你們昨晚肯定對圣石做了什么,雖然我不知道為何你們這些外族人能靠近圣石卻一點事沒有。但我能確定,不管是我父親還是族人知道了你們外族人對圣石動了手腳,我們整個赤爾鎮必然會傾盡一切將你們這些人葬送在這,以祭圣石。”
“所以你想替我們保密,和我做交易?”
“對!這件事我會當作沒看到,永不再提起。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將你的侍衛給我。”
“你竟然還沒放棄?”鳳卿都有些佩服眼前這姑娘了:“大蛇自己的意思你應該也明白了才是。我并非不想成人之美,若是大蛇自己心悅于你,成全了你們對我也沒什么壞處。”
這是實話。
只要這姑娘能接受大蛇的真身,大蛇也真心喜歡人家姑娘。
鳳卿真的不介意成全人家。
反正大蛇也只是和她約好了十年時間的主仆契約,并不是一輩子非要跟著她。不管是人家姑娘跟著大蛇一起,還是大蛇十年后再來與姑娘雙宿雙飛,鳳卿都沒有意見。
“我知道他現在對我沒有意思。”昨日的事情也刺痛了蠻密的自尊心,所以她更加不服氣、不甘心:“但是他既然沒有婚配,沒有其他心悅的人,那我就有辦法讓他看到我!他遲早會心悅于我,愿意與我成親的!我蠻密并非什么人都要,但是只要我看上的人,我一定必須得到!”
鳳卿能說啥?
她實在不明白這姑娘究竟是真的喜歡大蛇,還是因為在大蛇身上受了挫非要找回場子,才越來越執拗。
甚至連他們赤爾族的大事都可以用來交易。
“這我恐怕不能答應。”
別說大蛇并不是她相送人就可以隨意送人的,就算可以,她也不愿意那么做。
而且她跟面前這姑娘并無瓜葛,更談不上有什么好的來往關系,她實在沒有必要幫助她完成一個根本不被祝福的執念。
聽見鳳卿拒絕,蠻密皺了皺眉,看著鳳卿的目光多了幾分復雜,然后咬了咬牙,將最后的底牌掀開了。
“只要你答應,我可以將鬼門的消息告訴你!你們不是在查探鬼門嗎?”
鳳卿意外了。
昨天在宴席上,聽到鬼門兩個字有反應的,明明只有蠻猛一個人。就是蠻猛看重的兒子,蠻密的大哥都沒有反應,難不成這蠻密竟然不蠻刑在蠻猛心里的位置還重要?
所以將鬼門的事情告訴了蠻密?
其實事實并非鳳卿猜測的那般。
而是昨晚蠻密偷偷跑出族長府之后,在外面晃蕩了很久都無心回家,才不小心看到了鳳卿和秦沐風對巨石浮雕下手的一幕。后來鳳卿兩人消失之后,第一反應確實是回去將這件事告訴蠻猛。
誰知走到蠻猛的住處,卻意外聽見了蠻猛和她母親在講述鬼門的事情,以及鳳卿等人是因為追查鬼門之事而來的消息。
聽完了這些之后,蠻密也冷靜下來了,隨機想到了大蛇對她那副完全忽視的模樣,便計上心來,想到了做交易這一個方法。
搶人是沒辦法的,但是大蛇是這位連姑娘的侍衛,甚至是死忠侍衛,那只要連姑娘主動將人給她,大蛇就算不愿意,也只能答應!
越想,蠻密越覺得這件事有可極大的成功率,于是真的在鳳卿的院子里等了整個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