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瞥一眼那位夫人,淡淡道:“從丫鬟跑來的時候,若真是有事,早就出了。”
符錦枝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靜。
大將軍夫人這話有理啊!
且,現在最值得同情的人,反而是大將軍夫人才是。
勞心勞力為丈夫的屬下操辦婚事,最后丈夫卻睡了新娘。
這一睡,一個良妾是跑不了了。
如果新娘的娘家再厲害點,或者大將軍心存愧疚。
也許,一個二夫人都當的。
這么一想,眾人看向符錦枝的目光,都露出了同情。
而大將軍夫人遲遲不趕去新房的原因,眾人也在腦中自己想出了。
定是大將軍夫人接受不了,遲遲不敢去面對現實。
怎么辦?
這樣一想,他們對于大將軍夫人更同情了。
當然,眾人對于新娘也是同情的。
本來好好的正頭夫人,這下要矮人一頭。
不過,若是進的大將軍后院,也說不清,到底是不是壞事?
好像,最后還是大將軍夫人最值得同情。
礙于身份,眾人同情的眼神,并不明目張膽。
但就算如此,被同情包圍的符錦枝,也明明白白感受到了。
符錦枝眼底閃過一抹好笑,輕啟嬌唇道:“走吧!我們去新房看一看。”
說完,符錦枝一馬當先往新房去。
其他人一愣,隨后都跟上了。
跪在地上的晚霞,也忙起身,哭著跟了上去。
若是此時有人細看晚霞眼底,可以看見其中的得意。
新娘距離大廚房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可因為符錦枝不急不緩的腳步。
眾人愣是覺得這段路,走了十萬八千里。
等到眾人看到新房的院門,均都大松了一口氣。
走進新房院子,滿院紅色裝點成濃濃的喜氣。
然而眾人看著,只覺得紅的如血。
恰如大將軍夫人走近院子后,身上那濃濃的殺氣。
當然,這是眾人幻想的。
實際上,符錦枝只覺得無聊。
“你們這是?”在眾人要走近正房的時候,一男聲突然在院門口傳來。
知道這聲音的眾人,當即都呼吸一窒。
只見走在最前面的符錦枝停下了腳步,轉身看過去。
那人不是他人,正是陪著弟弟看完大夫的荀冒。
符錦枝與荀冒視線對上,她掀唇道:“荀將軍,你來的正好。”
眾人聽見這話,只覺踏入修羅場。
正在眾人秉住呼吸,等待大將軍夫人接下來與荀冒的對話時。
一丫鬟沖向了院門。
眾人一看,那丫鬟不正是,哭花臉的新娘陪嫁丫鬟晚霞。
“嗚嗚!姑爺,您快去救救小姐,她……她遭了歹人啊!”晚霞哭著跪在荀冒腳邊,傷心欲絕的道。
荀冒低頭,臉上的神色寒涼,“你說,是怎么回事?”
晚霞沒注意到荀冒的神色,她一味兒哭著道:“姑爺,先前大將軍發酒瘋闖進了新娘,奴婢攔著沒攔著。奴婢……奴婢聽見小姐她……她求您救她啊!”
“滾!”荀冒一腳踢開晚霞,一張臉赤紅,大步往正房疾去。
被踢的晚霞在地上滾了一圈,卻是堅強的爬了起來,跟了上去大聲道:“小姐,奴婢請人來救您了。”
眼看荀冒和晚霞在面前過去,眾人看向了符錦枝。
符錦枝沒讓眾人久等,她邁腳跟了上去。
隨著眾人接近正房,男女間不堪入目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