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蘇星河能清楚地感覺到兒子身上的那股緊迫感和“使命感”。
他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感覺錯了——不到二十歲的一個“小屁孩”,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心態和覺悟?
但當他和秦為民,唐文杰,陳建國這幾個與兒子關系最親密的弟子聊起后,他的弟子們和自己的感覺是一樣的。
兒子在試圖振興國內的半導體行業。
如果換成別人,如果換成以前,蘇星河一定會認為誰一定是瘋了……但隨著兒子一步步推著遠芯走到現在,甚至國內誕生了不輸于世界先進水平的YX架構CPU后,蘇星河開始對兒子升起了信心。
畢竟兒子是天才。
不是造神運動下的產物,也不是夸人聰明的言辭。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能夠做人不能做、想人不敢想、看人所不能見的那種天生之才。
甚至有時候,蘇星河看著兒子,還會升起一股家國有幸的念頭。
那么,作為父親,唯一能做的,便是支持他了。
……
蘇星河知道明天兒子就要和陳靜去滬市談判。他因為各種忙碌,再加上德儀那邊一直也沒給準信,因此一直沒能完成拿地的目標。為此,蘇星河頗有些歉意地道:“去滬市一定要注意安全。”
蘇遠山點頭笑道:“嗯,我又沒空出去亂跑。放心吧,安全得很。”
蘇星河笑著舉起手,他下意識想揉揉兒子的腦袋,卻猛地醒悟過來,自己這兒子已經十九歲,還是手持數百億人民幣的巨擘(bo)。不由得便是一笑,拍了下兒子的肩膀:“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最近社會上比較亂,你還是要小心點。”
父親這句隨口說的話讓蘇遠山微微一怔!
他想起了這兩年確實是國內乃至香江那邊都最亂的時節,以至于兩年后國內便會進行“嚴厲打擊刑事犯罪活動”的專項整治工作。
而同時香江那邊還會發生一場震驚世界的驚天大綁架。
想到此,蘇遠山便立刻嚴肅起來:“爸,你和媽也要注意安全,現在壞人很多,說不定就瞅著咱們有錢就找上門來了。”
蘇星河哈哈大笑:“我一天天的腳不沾地,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到處開會,壞人能找到我?”
蘇遠山嘿嘿一笑:“也對,反正你要出門就隨時叫車,讓司機班給你找個專職司機。”
“專職司機就算了,現在校長都沒有,我搞個專職司機算啥?”蘇星河擺擺手:“我要是到科技園那邊,自然會知道叫車的。”
“嗯。”蘇遠山點點頭。心中卻下定主意,回去就和陳靜商量要加強安保。
這時廚房傳來母親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們兩爺子別聊了,端飯!”
蘇星河呵呵一笑,站起身來:“快走快走,億萬富婆開飯了。”
蘇遠山哈哈大笑。
……
吃過晚飯,蘇遠山又在冰箱和柜子里翻騰了一陣——自從母親意識到她這輩子可以躺著隨便買買買之后,滿足兒子和老公的需求便成了她最大的愛好,因此當蘇遠山提起要買零食,特別是香蕉干和開心果之后,她便從百貨公司買了好幾箱最好的——據說是進口的。
“你要去哪?”母親見他一袋袋地把零食往背包里塞,有些驚訝:“吃這么多你不怕長蛀牙?”
“……媽,我還長個鬼的蛀牙。”蘇遠山掂量了一下,背著包就準備出門。
“那你現在出門干啥?”
“去見個朋友。”蘇遠山扶著玄關,一邊換鞋一邊沖剛好從臥室出來的父親道:“爸,我去自習室逛一圈。”